裴清淺冷冷地喊出她的名字:「雲蟜天天去打擾陶懷瑾?你確定你沒有搞錯是嗎?」
餘初非常確定:「我當然沒有!」
「那你在陶懷瑾的心裏,還真的是一點地位都沒有。」裴清淺波瀾不驚地說:「我跟雲蟜住在同一套房子裏,再也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他們兩個有沒有聯絡過了。」
方纔的篤定,都在裴清淺的這一句話之後,坍塌。
餘初繄咬著嘴唇,貝齒上都染了些微的紅色:「嗯?你清楚?」
她幾乎是失控地吼出聲:「那你知道雲蟜當年有多喜歡陶懷瑾嗎?」
「就像你當年離不開慕衍之那樣,雲蟜也離不開陶懷瑾!」
「她這次回來就是想跟陶懷瑾複合的!」
「別看她嘴上說要跟陶懷瑾劃清界限,實際上,那就是在欲擒故縱!」
「……」
這些話憋在她心裏很久了。
一直到現在才終於找到機會說出口。
餘初閉著眼睛,直到現在還覺得胸腔在微微地震勤,既然雲蟜已經放下過去了,那為什麽不能把陶懷瑾讓給她?
她很喜歡陶懷瑾,很想要跟陶懷瑾過完接下來的這一生。
「嘖嘖嘖。」裴清淺看她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嫌棄來形容了,而是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鄙夷,彷彿看到的是一個多麽可憐的人:「她都這麽跟陶懷瑾說了,你還覺得她是在欲擒故縱?」
餘初僵住。
裴清淺接著問:「那不如你告訴我,你覺得雲蟜要怎麽做,才行?」
餘初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裴清淺繼續:「說不想在看到陶懷瑾,不想讓陶懷瑾出現在她的麵前叫欲擒故縱?那要不然下次,我讓雲蟜跟陶懷瑾說很想他?」
「不可以!」陶懷瑾現在恨不得有機會就出現在雲蟜的麵前,倘若雲蟜真的這麽說了,陶懷瑾肯定會天天往雲蟜身邊跑的!
她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絕不!
餘初盯著裴清淺。
裴清淺笑了:「要保持距離叫欲擒故縱,不讓陶懷瑾跟他保持距離,又不可以,那不如餘小姐來說一下,雲蟜到底怎麽做,才能讓你滿意?」
「離開墨城。」餘初一字一頓地說:「隻有離開墨城,陶懷瑾看不到她,我纔能夠安心。」
「憑什麽?」裴清淺嗤笑:「這是你的故鄉,也是雲蟜的故鄉,就因為你的一句話,就讓她走?」
她並沒有聖母到為了一個陌生人,就讓自己的好朋友委曲求全的地步:「既然你這麽介意雲蟜,那你為什麽不想辦法帶著陶懷瑾一起離開墨城?」
餘初被問住。
裴清淺沒有急著往下說,而是平靜地等著餘初的答案。
餘初過了很久,才慢吞吞地開口:「陶懷瑾不會同意離開墨城的。」
「既然你喜歡他,那麽讓陶懷瑾忘了雲蟜,是你的事,而不是雲蟜的。」裴清淺向後一靠:「就像當年那樣。」
她單手托著自己的臉,笑瞇瞇地說:「當年你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挑撥,讓他們兩個離婚的時候,不是很會用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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