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賢妃與那位不走運的莊妃的原本所在的位置了。
讓人驚訝的是,賢妃的座位竟是太後之下左首第一張!大雍以右為尊,因此皇後自是坐在太後右首。左首那張椅子雖然明顯拉後距離,但也是首座。
那個位置,本該是僅次於皇後的貴妃霍氏坐的地方。
而那眉眼與霍清瀣相似的霍貴妃,卻端正的坐在了皇後之下,確實是個國色天香的美人,放眼望去,滿殿姹紫嫣紅,都不及她顏色出眾,隻不過霍貴妃神色冰冷淡漠,仿佛周圍一切都與她沒什麽關係一般,顯得格外不容人親近。
“昨兒甘然據說惹皇帝生氣了,貴妃,這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歡霍貴妃那冷冰冰的模樣兒,寒暄幾句之後,太後忽然眉一皺,看向霍氏,“皇帝整日替政事操心,你們做後妃的,就該好生教養皇子,替皇帝分憂,而不是一味嬌縱懈怠,反而讓皇帝多思多慮!”
太後一直溫和,難道說出這麽重的話來,原本滿臉笑容哄太後開心的皇後與妃子都是不驚,雖然被訓斥的不是她們,卻也紛紛噤若寒蟬。
霍貴妃立刻跪下請罪。
她跪的極快,禮儀與謝罪的話也是流利,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二皇子平時就是個愛惹事的,所以霍氏已然習慣,還是霍氏早知自己不得太後歡心,所以特別的溫馴。
見狀,周皇後連忙陪笑道:“說起來都是臣妾的不是,貴妃妹妹宮裏的奴才不用心……”
“不用心?甘然自己說他是故意甩開奴婢們的,主子有令,那些奴才敢不聽麽?”太後眼簾一撩,淡淡的道,“尋常富貴人家都說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合著哀家的皇孫卻連如此淺顯的道理都不懂!要說不用心,樂安身邊的奴才才是不用心!至於甘然……那是他自己不懂得保護好自己!”
說著太後犀利的目光掃向霍氏,將她看得深深低下頭去:“甘然年幼,霍氏,你今年多大了?”
“妃……妃妾年二十有八……”嘉懿太後積威極重,見她真的發怒,霍氏再也維持不住冰冷淡漠,俯伏在地,戰栗嗚咽道。
“哦,二十有八啊,哀家還以為,你與甘然差不多……也是八歲有餘呢!”太後並沒有息怒的意思,冷笑著撥著茶碗,“你之前的二十年,是活到哪裏去了?還是覺得甘然不是你生的,所以任憑他不帶奴才獨自在荷池邊玩耍?”
此話一出,德泰殿中立刻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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