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拈了一枚白子把玩,目光卻一直盯著她的臉龐。
半晌,蘇如繪咬牙道:“不行,瓊桐宮如今除了主殿,就我和秀婉住在這裏,要是那位出了什麽事,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我,那時候殿下您大可以不承認,我和秀婉卻是說什麽也逃不了,還得連累蘇家!這事我不能做!”
“你還真當關在正殿裏的那一位還是正經娘娘?”甘棠揮手將白子丟回棋罐,冷笑道,“父皇早就把她忘記得幹幹淨淨了,隻要不是死了,誰會為了一個失寵七年的妃子上達天聽?”
“殿下說的輕鬆,淑月殿裏的歌聲雖然不是日夜響起,但時時與聞,忽然消失下去,您真以為附近那些奴才會不多想一想嗎?”蘇如繪毫不退讓,直視著甘棠的眼睛,“再說正殿那位雖然失了寵,位份仍在,她的品階可是比家父的輔國大將軍還要高的,如繪有什麽膽子,敢謀害一宮主位、從一品的瓔華夫人!”
甘棠眉一皺,正要說話,蘇如繪卻步步緊逼道:“殿下既然能夠到春生殿來,必定是先從淑月殿外經過!如果謀害瓔華夫人當真不要緊,殿下還用得著來找我嗎?親自前去,不但無人知曉,而且早就可以讓瓊桐宮的歌聲消失了吧?”
“嗬,沒想到你也知道瓔華夫人!”甘棠挑了挑眉,似乎有點意外,“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看到他這副模樣,蘇如繪暗暗鬆了口氣,口中卻道:“殿下說笑了,此事在宮裏也不是什麽秘密,何況現下我就住著春生殿呢!”
“是你那個宮女告訴你的吧,也是,看她年紀,瓔華夫人還沒失寵的時候,她應該進宮了。”甘棠歎了口氣,正色道,“好吧,這件事不要你去做了,你就當作沒聽見,知道嗎?”
“知道什麽?”蘇如繪漫不經心的敲了敲棋盤,“殿下今兒路過瓊桐宮,來看了看初雪,又下了會棋就走了,我能知道什麽?”
甘棠滿意的點了點頭:“棋下完了,本殿下也該走了。”
“殿下慢走,請恕臣女戴罪之身不便遠送。”蘇如繪坐在原地動都不動一下,送別的話卻說得飛快。
待甘棠離開後,蘇如繪砰的一聲,將棋子一把打翻,秀婉悄悄回到內殿,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不怪你,隻怪咱們這位三殿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屬貓的,悄悄兒進來竟是一點聲音都沒有!”蘇如繪咬牙切齒道,“以後沒什麽事,就把殿門、角門,皆全反鎖了!”
“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