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了。
“無妨的,咱們反正銀子還多,到時候秀婉你去尚寢局買一些差不多的就行。”蘇如繪道,“也不一定要冷香炭,那些尋常不熏人的就成。”
秀婉不知道這位能夠眼睜睜看著養了幾個月的兔子凍死的小姐為什麽會對淑月殿這麽上心,隻得忍痛替那青衣宮女裝了幾大盆,又替她搭手送去淑月殿。
經過這麽一鬧,蘇如繪倒有了睡意,隻是她剛剛換好衣服,秀婉就已經回來,站在內殿門口道:“小姐,思煙姑姑非要給我這個!”
“那姑姑叫思煙?”蘇如繪道,“她給了你東西嗎?過來我看看。”
“奴婢剛從外麵進來,身上寒氣重,小姐已經換了衣服,等奴婢把這身寒氣散了再過去吧。”秀婉道,“是一隻玉搔頭,思煙姑姑說是瓔華夫人從前賞她的。”
兩人說話的時間,秀婉身上寒氣散得差不多,因此走近來揭開帳子,把一支樣式簡單的玉搔頭遞了過來,蘇如繪借著身邊一盞宮燈看了看,道:“是上好的羊脂玉,沒有鑲嵌其他東西,你盡可以戴著,隻是顏色太素,年節近了,這段時間卻不要戴。”
“小姐不怪奴婢接下來嗎?奴婢本來堅決推辭的,可是姑姑一定要給,後來爭執間驚動了裏麵的瓔華夫人,思煙姑姑忙著進去安撫了,陛下禁止外人進入內殿,奴婢又不能把它丟在外麵,隻好先拿回來。”秀婉見蘇如繪照應淑月殿,而淑月殿的景況顯然還不如春生殿,因此拿了思煙的東西極為不安,一回來就主動告訴蘇如繪。
蘇如繪將玉搔頭遞還給她,笑道:“這有什麽打緊的?如今淑月殿又不需要打扮給陛下看了,而且她們景遇困窘,這枚玉搔頭還留著,顯然是沒能換到什麽得用的東西,給你就接下來好了。”
打發走秀婉,蘇如繪思忖片刻,決定過幾天,再去一次淑月殿。
連取暖的炭都缺少,其他東西,淑月殿就更沒有了。
左右她現在數著日子出宮,獨居無聊,倒不如去打聽下瓔華夫人究竟是不是自己師傅的故交,若是的話,蘇如繪決定臨走前把銀子全部留給思煙,用以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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