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然走後,蘇如繪沉思了半晌,決定再不與淑月殿聯係。
她特意叫來秀婉叮囑此事,哪知秀婉隻聽她提了個開頭便道:“其實二殿下說的極是,那夜小姐要思煙姑姑隨意拿炭,奴婢就想說了,隻是怕在淑月殿宮人麵前掃了小姐的麵子,冷香炭咱們用都已經是逾越了,隻不過小姐現在與宮裏主事的娘娘們都還沒有什麽不好,娘娘們又念著小姐的年紀不計較罷了。那瓔華夫人卻不然,那位夫人在奴婢進宮時就寵冠後宮,就是如今的貴妃都要退避三舍,雖說如今失了寵,但皇後、貴妃,她們豈有不怨的呢?小姐接濟她,娘娘們哪會不帶著怨恨上小姐?”
蘇如繪吐了口氣,苦笑道:“是是是,我年紀尚小,做事難免考慮不周到,下次你也不必給我留什麽麵子,隻管說就是,沒麵子,總比惹出事來的好。”
“小姐這是哪裏的話?將來您可是要做皇媳的,就算偶然有什麽沒考慮到的,也萬萬輪不到奴婢來給您沒臉。”秀婉抿嘴笑道。
蘇如繪眉一挑:“你又聽到了什麽風言風語?”
“奴婢沒聽到什麽。”秀婉這段時間伺候蘇如繪十分盡心,對她的脾氣也摸得差不多了,知道這位小姐不是苛刻之人,膽子也大了許多,在蘇如繪麵前,倒也敢說上幾句閑話,“隻不過奴婢瞧二殿下對小姐仿佛是很上心的,雖然太子……”
秀婉沒有說下去,蘇如繪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受過廷杖的官吏之女身價自然是大跌,如果說在之前誰也不敢說武德侯、門閥蘇氏的嫡女無法成為太子妃,但是被長泰責罰之後,卻是不太可能了。
不過,除了太子,諸皇子未必不是一個考慮。
大雍地域廣闊,因此分封四疆,除了像前朝盧王那樣謀反,子嗣自此被羈押帝都,國除;或者如老寧王因病長留京中,諸王國守己國,無詔不得返回上京。而藩國之內,除了一名監國外,其餘一切自治,若是無法成為太子妃,問鼎那母儀天下的鳳座,嫁與甘然,將來等甘然年滿十六就藩之時,跟去封國做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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