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冷香炭,正一品以上的貴人才有資格用,她蘇如繪無品無級,連飯菜都是重金買通了禦膳房才象樣一點,太後那麽講究規矩的人,居然隻是訓斥幾句就算了。
顯然是惱怒懷真掃了自己的麵子,才會對蘇如繪那麽寬鬆。
懷真越想越是害怕,霍氏性子冷淡,雖然時不時接懷真進宮住一住,但幾乎從未提點過她什麽。懷真自詡聰慧,加上她身份高貴,也不覺得有需要霍氏提點的地方——霍氏自己都不受太後待見,又能指望她教導出多麽高明的徒弟來?
如今破例把她喊到麵前敲打,顯然是聽到了今天德泰殿裏的事,覺得蘇如繪已經簡在後心,讓自己收斂一些。
可是蘇如繪還沒見過自己,就被自己狠狠擺了一道,以她蘇氏嫡女的身份受廷杖之刑,又被迫遷居瓊桐宮,可謂是顏麵掃地,日後婚配諸皇子,都要大大的減上一筆。就算自己現在去和她負荊請罪,難道還能當做那些事都沒發生過嗎?
蘇如繪可不是庶出或者寒門微戶的女兒,她身後的門閥蘇氏綿延千年,樹大根深,真正論起來,大雍王朝曆史都沒有這些門閥悠久!
一旦蘇如繪搬回仁壽宮,千寵萬愛長大的門閥貴女,吃了那麽大一個虧之後,又怎麽可能不找回去?
懷真郡主心頭千緒百轉,瞬間理清楚後,很快就作出了決定,既然與蘇如繪已經無法和解,還不如讓她再也回不了仁壽宮!
她邊走邊思索著該怎麽辦,誰知一回到自己住的水雲居,就見到使女從寒迎上來,告訴她上次生辰時甘然送來的兔子不知道為什麽,已經快死了。
這讓懷真原本就惡劣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從寒知道郡主的脾氣,小心的道:“奴婢稟告貴妃娘娘,可是娘娘說,臘八佳節就在眼前,為這點小事去請動太醫,恐怕衝撞了喜氣。而且宮裏太醫都是治人的,又不是獸醫,哪裏就能治好初雲呢?娘娘說可能是凍著了,讓奴婢多點幾個炭盆暖一暖,可是炭盆已經燒了半天,初雲卻一直不見好轉。”
“……”懷真郡主臉色陰沉似水,心裏已經怒到了極點,她一點也不覺得為了隻兔子驚動太醫是小題大做,而是連帶著對霍氏也懷恨起來,“這個名義上的姑母,究竟是靠不住的,不過是看太後臉色稍微不對,就忙著要和我疏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