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命婦覲見(3/3)

女孩子,靜光都敢把話說這麽坦白,可不是為了懷真才到哀家麵前來應個卯了罷?”


端木靜光被太後調侃得兩頰生暈,隻得側身告罪,卻聽穆國夫人笑著道:“太後這麽一說,臣妾可是看見了,那個穿鵝黃衫子的小姑娘是誰呢?真真是好相貌!”穆國夫人說到這裏,坐在她前麵的宣國夫人轉頭看了她一眼,頓時讓年輕的穆國夫人收回了下麵的話。


蘇如繪猜測她想說的應該是霍清瀣像霍照紫,今兒霍清瀣穿著鵝黃色宮裝,裙角與袖口刺了牡丹花的樣式,烏發梳單螺,上麵未用釵環,卻繞了一串東珠,那串東珠顆顆飽滿光亮,站在附近能夠嗅到一絲絲清雅香氣,左腕上套的正是長泰賞賜的九寶琉璃珠串,霍清瀣本就身具傾國之姿,這麽一身裝束越發襯托得豔壓四座。


若不是她年紀尚小,隻怕年近三旬的霍照紫也有不及。


這些命婦多半沒見過霍清瀣,聽穆國夫人說便一起看了過去,都是嘖嘖驚歎,俱稱太後好福氣,身邊陪侍的女孩兒也格外美貌。


太後淡淡笑道:“這可不是哀家的福氣,該是宣國夫人的福氣才對。”


宣國夫人忙起身道不敢,蘇如繪在旁看著,隻覺霍清瀣似乎與霍家人之間的關係有些奇怪,她是宣國夫人的嫡親孫女兒,貴妃霍照紫的嫡侄女,不過看起來霍清瀣和這兩位都不甚親近,而霍照紫也沒有特別照顧霍清瀣的意思。


就是現在宣國夫人,也不似尋常祖母見到孫女後的反應,看向霍清瀣的目光,隱隱中,竟然有點……敬畏?


蘇如繪暗暗稱奇。


太後按著品級、年紀,一一與這些命婦們寒暄,這個時候蘇如繪等人雖然都差不多見到了自己的母親,但是還不能上前親近,要等到整個覲見結束,得了太後準許或留命婦在宮中待上片刻,或送母親出宮,才能趁機說上一些私房話。


不多時,太後就問到了威遠伯的妻子、昌陽郡夫人,亦是太後的同族弟媳,張眷的母親。張眷的容貌顯然是傳承了昌陽郡夫人,這位誥命夫人俏臉鳳目,雖然已經年過三旬,顧盼之間卻嫵媚十足,極勾人魂魄。


太後與她說話時,蘇如繪身邊兩步左右的周意兒用力絞著帕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若張眷以後也生得這般媚惑,難免會讓皇子們傾心?


昌陽郡夫人沒有和太後說幾句話,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過是個伯的爵位,太後越過幾個君侯夫人先招呼她,不過是因為張氏近年來出類拔萃的人物隻出過一個張子儀的緣故,太後雖然攝政時沒有特別為家族謀取福利,但終究還是惦記著娘家的,故意給威遠伯體麵。


其他幾個被跳過去的君侯夫人亦是心知肚明,都含了體貼的笑意等待,但昌陽郡夫人也是個知情識趣的,太後故意給她體麵,她也不能真的占著太後滔滔不絕,豈不是讓那些等待的君侯夫人小覷。


太後的目光,落在幾位年紀參差的君侯夫人身上。


為首一位身著絳紅深衣,下露碧藍湘裙,眉目端莊秀麗,正是周意兒的母親,英忠侯周之南的正妻,誥封順章郡夫人。


周意兒禁不住悄悄對母親露個微笑,正以為太後要與順章郡夫人說話時,太後卻微微一笑,看向了順章郡夫人身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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