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接過東西照著伺候蘇如繪,一切妥當後,賢妃令蘇如繪一同入席,蘇如繪撿了下首坐了,秀婉正要過去伺候,卻見一名身穿淺粉衫子的宮女走過來笑道:“姑娘陪著小姐一路走過來想是累了,就由我來照顧小姐,姑娘且去旁邊,娘娘已讓人準備了一桌子專是給姑娘的。”
秀婉聞言沒有動,卻先將目光看向蘇如繪,待蘇如繪點頭,這才行禮謝過顧賢妃,跟著另一名宮女退了下去。
顧賢妃令人將蘇如繪提過的花炊鵪子移到蘇如繪麵前,笑道:“這宮女倒是個有眼色的。”
蘇如繪知道她說的是秀婉剛才雖然聽到是顧賢妃讓她下去,還是得到自己的同意才肯退下,曉得誰才是她的主人,便笑道:“是呢,當初遷宮,也沒想到她會願意跟過去。”
“原本本宮還想在陛下歇了怒氣之後打發兩個人去伺候你,後來知道鹿鳴台的宮女願意跟著,就沒再提,畢竟那奴婢雖然隻是仁壽宮的粗使,卻是太後宮裏出來的人。”顧賢妃淡淡笑了笑。
蘇如繪連忙放下象牙箸道謝,顧賢妃讓她不必拘禮,隻道:“這事你也應該知道是受了人算計了,這宮裏不比蘇府,以後小心就是。”
“如繪在春生殿時十分擔憂,生怕連累了娘娘,隻是陛下雖然未說要將如繪禁足,但是如繪想著,當初隻是到娘娘這裏來,不但被人算計,還連累綠衣姑姑一行被斥責,所以也不敢讓秀婉來明光宮附近,隻聽著宮裏仿佛風平浪靜,祈禱娘娘無事才好!”蘇如繪說著,眼底已泛起一層水霧,瞧著動情無比。她在家時與蘇如鋒沒少頑皮淘氣,一待武德侯真的發起怒來,蘇如繪就這麽靠過去說一番愧疚認錯的話,端得是情真意切,配著她樣貌又生得整齊,這般兒楚楚可憐,兄長、母親,包括管家下人,莫不是抓緊機會替她求情,蘇如鋒有時候甚至幹脆搶著替她把錯認下。
即使武德侯明知道蘇如繪日後必定還會再犯,不過是做做樣子哄自己輕饒,少不得也要心軟。
自從進宮以來,此刻還是第一次在顧賢妃麵前施展,果然哄得賢妃動容,忙不迭的安撫,又假作生氣,不許她再提此事。
這般將遷宮之事了結,顧賢妃被蘇如繪逗得甚是暢快,與她嬉笑著將遲了許久的午膳用完,正回了正殿,在議論殿外雪景之事,忽然一名宮女進來稟告事情,見到蘇如繪在,就露出遲疑之色。
蘇如繪連忙就要告退,卻被顧賢妃留住,賢妃興致正高,便不悅道:“做這般樣子幹什麽?說就是。”
“娘娘,太後召了周家小姐進宮!”那宮女見狀,隻得含糊的說了這麽一句。
蘇如繪正在好奇究竟是哪位周小姐,卻聽顧賢妃手裏叮的一聲,將雨過天青茶碗跌到了手邊的紫檀木幾上,半晌才道:“本宮知道了!”她情緒似乎陡然降了下來,蘇如繪不明所以,正要勸解,就見一旁的綠衣快步上前,扶住了顧賢妃的手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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