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說!”
“奴婢知道,奴婢自是不會多嘴,周皇後做過什麽沒做過什麽與小姐又沒幹係,奴婢哪裏會去多嘴?隻是每次去禦膳房領膳時,總能聽見這樣的說法罷了。”秀婉低聲道,“如今看來,小姐與二殿下關係甚好,卻與太子殿下不甚親近,是極聰明的。”
蘇如繪瞪大了眼睛,幾乎就忍不住將母親告訴自己的話說了出來,但還是理智的忍住了,隻是覺得此事越發複雜。連秀婉這穩重又無關係的人都會說這番話,顯然一是不看好周皇後的後位,二是也隱隱相信,周之子謀害皇嗣。
否則,不會拿甘然出來說話。
究竟是誰在插手,把渾水攪得更是晦明不清?蘇如繪沉吟了片刻,直到筆尖一滴朱砂自己落下,恰恰將那朵梅花補全,她才反應過來,道:“你與我說說,最近甘然和太子那裏都是個什麽情況?”
“小姐可算主動關心這些事了,這段時間瞧您縮在這裏也不出去,奴婢隻當您還和二殿下慪氣呢!”秀婉非常高興,“二殿下這段時間被貴妃拘在西福宮,輕易不肯放出去,不過懷真郡主、皇後那裏的宋氏、張氏,一個個都尋了不少借口去西福宮請安,還送了不少香囊荷包之物,但貴妃輕易也不肯讓她們見到二殿下。”
說著秀婉還自以為體貼的安慰蘇如繪道:“二殿下也沒主動去見她們,隻是被貴妃逼著每日乖乖的去上書房跟著師父認真的溫書習武,奴婢想著,若不是貴妃現在盯著殿下,殿下是一定會來找小姐的。”
蘇如繪嗤笑一聲:“太子呢?”
“東宮最近倒是經常去給皇後請安。”禦膳房還真是什麽消息都能聽到,隻是秀婉對這個生母即將被廢的太子興趣不大,隻隨意道,“不過原本未央宮裏的宋氏、張氏都會尋出許多借口和機會來與太子說話,現在卻是全把心思放到西福宮去了。”
說著,秀婉眼巴巴的看著蘇如繪,指望她能夠開一開竅,也去西福宮走上一趟。雖然宮中都說下一任皇後是周青燃,不得太後喜歡的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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