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試著做了碗紅棗粥,發現這法子可行,就告訴了小姐,今兒小姐才會說出來。”
周意兒聽罷,作勢就要擰蘇如繪的臉頰,笑罵道:“好你個如繪,有這麽好方法,居然不告訴我,巴巴的讓我吃著半冷飯菜不說,上回一盤羊肉冷了腥氣都出來了,偏生我在家就喜歡這個,隻得著秀英靠著炭盆慢慢烤熱,廢事廢力,還把我餓了半晌!”
“我哪裏知道呢。”蘇如繪一臉的委屈,“也是吃多了涼菜,秀婉才想起此事,當時還一個勁的說自己笨,以為姐姐老早想到這辦法,都羞的不好意思與姐姐說。”蘇如繪苦笑著對秀婉道,“咱們兩個都是蠢的,竟連炭盆烤熱都沒想到過,還是那次我吃了冷的不舒服,你勸我泡個澡時才想起這法子——若早想到炭盆這回事,誰還會去燒水呢?”
“這算什麽蠢笨?炭盆烤熱既慢,而且往往外麵熱裏麵涼,哪有隔水蒸的穩妥?”周意兒搖頭,“何況,若不是想到燒水的事兒,也沒有煮粥這回事了。”
“卻是我多嘴了。”霍清瀣笑吟吟道,“還要麻煩你們去弄些粥吧,這麽一說真有點餓了。”
蘇如繪令秀婉秀英去準備,偏頭道:“瀣兒姐姐這也是好意,其實如繪這麽做,也與宮規有些妨礙,隻是這段時間太後忙碌,上回去未央宮覲見皇後娘娘,就是想提此事,可皇後娘娘當日身子乏,隻讓安秋姑姑出來與我說了幾句話,如繪也不敢用這等小事去打擾已然困乏的皇後娘娘。”
說著她眨了眨眼睛,低笑道:“隻想著太後仁慈,等開春太後召見時,姐姐們和郡主,可都要替如繪求情,莫讓太後罰得太重啊!”
她三言兩語將去未央宮之事解釋清楚,理由冠冕堂皇,也是免得以後有人拿來說嘴。霍清瀣笑著打了她一下道:“這是說的什麽話?太後是最關心我們的,若早知道你和意兒竟然吃了那麽久的冷食,隻怕心疼還來不及,哪裏會怪你們?”
周意兒與蘇如繪都是連忙讚美太後,丹朱郡主亦奶聲奶氣的保證,她一定替蘇如繪求情。
隻是霍清瀣接下來興致都不十分高,不知道是乏了,還是覺得本來隻有自己有小廚房這個恩寵,被蘇如繪這麽一弄,周意兒自然也會跟著學,倒似三個人都有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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