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飛蘭苑(2/2)

趙王及祈,也不敢開這樣的口,將青州蘇的嫡女視作玩物!


鄭野郡夫人見耽誤了這些時候,宮門漸關,也不及與蘇如繪多說,匆忙道別後便向宮外走去。


蘇如繪帶著秀婉也沒了心情去摘梅蕊,便讓秀婉去禦花園找霍清瀣說一聲,找了個不小心被雪沾濕了衣裳,要回去更換的借口,今晚就不去摘花了。自己卻就著宮燈格外耀眼的宮道慢慢回鹿鳴台。


秀婉先去禦花園,蘇如繪想挑一條近路回仁壽宮,她思索片刻,決定從宮中一個大湖,正是梳玉湖上的九曲長橋走。


此湖乃是引太液池水而成,上麵築了九曲長橋,又連著幾座湖心亭,在夏日乃是一大消暑去處。如今冬日卻是八麵來風,自是無人前來了。


蘇如繪手中無火,但遠處宮燈被積雪所反,也看得清楚,她正小心的踩著雪一步步穿過九曲長橋時,忽然近處一座湖心亭中,傳來一聲冷哼!


這聲冷哼來的突兀,讓蘇如繪心下一驚,腳底頓時一滑,幸虧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凍成冰淩的欄杆,但懷中暖爐還是一骨碌的跳了出來,連炭帶爐滾下橋。


隻是卻沒濺起水聲,反而清清脆脆的啪嗒聲,原來湖麵早結了厚冰。


蘇如繪來不及去看湖心亭裏的人是誰,先檢查自己的衣袍可被炭火燒到,就在這時,一隻手臂伸來,穩穩的扶住了她。


“殿下!”蘇如繪抿了抿嘴,向來人欠了欠身。


“進來吧。”積雪很是明亮,將甘然臉色的晦暗照得極為清楚,他說完三個字,就鬆開手,獨自進了湖心亭。


蘇如繪不敢多說,也跟著走了進去。


亭中亦無燈火,但石桌上,卻設著一桌豐盛筵席,隻不過此刻都冷得徹底,有些菜裏甚至可以看見薄薄的冰層。在桌旁,還有一壺酒。


蘇如繪發現,這些酒菜,赫然紋絲未動。


甘然進來後,在其中一張石凳上坐下,蘇如繪四下一看,亭中大約六七個石凳,隻有兩個石凳上放了錦團,她也不知道甘然是不是在等自己,若是,自己獨自回鹿鳴台是一時興起的事,而且走這條近路更是偶然,這些酒菜卻分明放了很久,至少也有兩三個時辰了;若不是,怎麽偏偏有兩個錦團。


看外麵的雪印,這裏顯然隻有甘然一個人來過。


“坐吧。”甘然見她站在那裏,半晌才道。


“殿下沒去禦宴上嗎?”蘇如繪見他終於開口,暗暗鬆了口氣,在錦團上坐下,似不經意的問道。


甘然淡淡道:“露了個臉,看有人退席,就也尋了個借口出來了。”


“此處寒冷,酒菜都已涼透,殿下仔細風寒。”


“寒冷?是啊,酒菜已涼,我隻是想與她一起用次膳而已……”甘然倏然冷笑,目光卻看向了蘇如繪身後的遠處。


蘇如繪下意識的回過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越過冰封的湖麵,在梳玉湖的對岸,似乎有幾座樓閣,隱隱約約,與四周大氣磅礴的宮殿,形成鮮明對比。


“那裏是……”她隱約猜到一點,甘然已經說了出來:“那裏是飛蘭苑。”


他又補充了一句:“是宮中正七品以下無寵或少寵宮嬪聚居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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