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產、巫蠱……整個白天到晚宴,以及去禦花園中觀燈,提都沒提。
太後不提,連幾位王後都裝做不知道,其他人更不會蠢到了去詢問的地步。
因此這場元宵節大家都過得十分冷靜無趣。
這次太後也沒給蘇如繪等人和自己母親說話的時間,鄭野郡夫人在告退時悄悄看了眼女兒,不敢多露神色,便自去了。
宴會散後,太後又吩咐蘇如繪等人退下,這才慢慢放了臉,周皇後頭也不敢抬,隻是又要跪下請罪。
“哀家臘八剛幫著你打發了一個蠢貨!當時你是如何回哀家的?”顯然太後並不是不惱怒的,隻是之前念著要接待命婦,不欲多事。
“臣媳請母後放心!”
“放心?這就是你叫我放的心嗎?從前還算清淨的後宮,你自己看看現在是個什麽模樣!”太後生氣起來,“哀家不求你別的,單求你作為皇後,總要將六宮打理好,否則又有什麽能力去稱一句母儀天下?”
太後這話已經說的很重了,周皇後略一猶豫,還是跪著磕了個頭,眼眶一紅,豆大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太後本是極為厭惡人哭泣作懦弱狀的,可是周皇後也是她親自挑選的,入宮這些年來也算乖巧,平時看著溫柔,卻是個好強的人,之前打理宮務亦算井井有條,這般傷心起來,太後也歎了口氣,雖然沒有馬上安慰,還是諄諄教導道:“現在知道了吧?”
她這句話問得莫名其妙,周皇後愣了半晌,才哽咽道:“多謝母後提點!”
“哀家提點能提點你一輩子麽?你是哀家的媳婦,更是我大雍的國母!如今哀家還活著,自是能替皇帝與你籌劃一二,若是哀家不幸……你或甘霖、甘沛再遇見這樣的事情,該怎麽辦?”太後悠悠道,“太子年紀還小,你身為他的生母,連個六宮都壓製不住,又談什麽替幼子遮風擋雨?談什麽教導他成為大雍未來的主人?嗯?”
周皇後咬著嘴唇,滿臉愧色。
沉默許久,太後卻轉了話題,問起另一件事來:“曲台宮打掃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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