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說,懷真,你先來!”太後的臉色仿佛很平靜,這時候太醫終於到了,周皇後連忙起身道:“母後,臣媳去看著?”
“去吧。”太後淡淡道。
懷真頓了一下,道:“太後,我看到宋采蘩和張眷說話之後,張眷忽然追上本來已經離開太液池邊的瀣兒姐姐,將她重新叫回池邊,還把宮女都打發離遠,說是有話要說,但是說著說著,兩個人忽然就掉下去了!”
“太後明鑒!郡主在說謊!”宋采蘩聞言,立刻撲通一聲跪下,激烈的喊道!
“哦?那你想說什麽?”太後冷冷道。
“是懷真郡主,幾天前就逼迫臣女謀害霍七小姐!臣女不敢,她後來又去了臣女隔壁,也就是張眷的住處!”宋采蘩磕了一個頭,淒淒道,“太後,今晚之事,一定是郡主指使張眷而為之!”
太後一抬眼皮,對周意兒道:“你呢?有什麽要說的嗎?”
“臣女不知道這裏麵的關節,隻是邊走邊與瀣兒姐姐商議著點心之事,張小姐忽然追上來,說想起一件事情,要與瀣兒姐姐說,瀣兒姐姐便被她單獨叫到一邊。因是晚上,瀣兒姐姐穿的又是一件淡色大氅,臣女與秀英和瀣兒姐姐身邊的宮女冰兒一個沒留神,便不見了她們的身影。當時臣女與瀣兒姐姐已距離太液池有一段距離,也沒想到太多,隻以為兩人邊說邊走,離得遠了些,後來等了許久不見瀣兒姐姐回來,冰兒擔心瀣兒姐姐手裏的暖爐該沒炭了。臣女見冰兒年紀小,就讓秀英替她去送炭,順便迎一迎瀣兒姐姐。”周意兒從從容容道,“哪知臣女派秀英折回去後,與冰兒一起在原地等待,卻忽然聽秀英叫了起來!”
“那誰看到了兩個人墜湖的情景?”太後目光一閃,看向了幾人身後早就跪下的宮人。
“回太後的話,奴婢看到了!”一個緋衣宮女爬出來,叩了一個頭,顫抖著道。
“你是誰的身邊人?是個什麽樣子?說!”
那緋衣宮女顫聲道:“奴婢不是小姐們身邊的宮女,乃是流花殿正四品霓美人的近侍宮女惠心。因想為霓美人挑選幾枝插瓶梅花,所以剛才也想去一次禦花園北苑附近,不過奴婢在兩位小姐墜湖附近不小心摔著,見太液池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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