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了一張繡凳坐下,笑道。
周意兒恨恨的一丟金桔,道:“你是沒見過這麽伺候人的奴才!”
蘇如繪早知道這新荷是個生手,苦笑著勸道:“這宮女從前看守除華宮的,哪裏曉得什麽事?姐姐且忍耐忍耐,待掖庭那邊審問出來,總是與秀英無關的,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求太後,還是讓秀英回來就是。”
“掖庭審案已經十天,也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麽吃的,太後親自下的旨,居然至今沒有消息!”周意兒恨恨的道,“這一個就仿佛木頭一樣,什麽事情都要吩咐了才去做!你看你到了這裏竟連水都沒一口!”
說著周意兒提高了聲音,微帶怒氣道:“新荷!”
外麵這才傳來腳步聲,一個十六七歲的宮女垂著手走進來,輕聲道:“小姐有什麽吩咐?”
“沒見蘇小姐來了麽?茶呢?點心呢?”周意兒的臉色十分難看。
“咱們兩是什麽關係,我就住在隔壁,難不成還專門跑過來喝口水嗎?行了,你先下去,我與你家小姐說說話。”蘇如繪打個圓場,將新荷揮退,對周意兒道,“皇後娘娘的身體可好一些了?”
周意兒昨天剛去過未央宮,聞言悶悶的道:“姑姑瘦了好多。”
“唉,皇後娘娘最近事務繁多,難免操心,太醫可有說什麽?”
“說是除夕那晚氣急攻心,接下來一直心浮氣躁,未能按醫囑調養靜修,加之墜湖之事中急切過度,傷了身,也不過是開了方子慢慢養。”周意兒絞著手帕道,“這起子太醫個個怕承擔責任,答的十句裏倒有九句在推卸責任,說什麽姑姑若是除夕之後一直靜修,自不會如此雲雲,也不想想當時宮裏是個什麽情況,靜修得起來麽!”
“皇後吉人天相,不會有什麽事的。”蘇如繪安慰了一句,問起真正要問的問題來,“棄病那裏怎麽樣?”
“大姐好著呢,有你給的藥引……”周意兒臉上掠過一絲陰霾道,“不過二叔打算把大姐接回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