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發芽了不成?”
蘇如繪心道,她哪裏是想在西福宮生根發芽,她是想在某個人的心裏生根發芽,這麽想著心裏也不舒服起來,便道:“莫如這樣,咱們先去探望瀣兒姐姐,然後再一起去掖庭問一問?”
“這樣好麽?”
“也沒什麽犯忌諱的,咱們一起走,我是被那懷真郡主弄得怕了,若不然獨自去也可。”
“我倒不是擔心懷真郡主,是擔心太後與陛下……”周意兒猶豫著道,“會不會覺得我們多事?”
蘇如繪搖頭,周意兒見狀,便道:“不如把丹朱郡主一起叫上。”
東膠國的小郡主,寵愛程度不在霍清瀣之下,叫上她,最重要的是丹朱的身份,與懷真郡主齊平,不似蘇如繪與周意兒這樣無品無級的尷尬。
蘇如繪道:“到時候略問一問吧,我聽說丹朱郡主被當晚的情況嚇著了,一直有些懨懨的。”
“幸虧你當時和丹朱走的一路,而我是和霍七走的一路。”周意兒不免慶幸道,“否則說不定就會被攀誣上來,話又說回來了,懷真郡主怎麽是那麽個不講理的人!”
蘇如繪也不順著她的話繼續說下去,道:“咱們走吧。”
霍清瀣依舊在彩明軒,地龍燒得極熱,這裏的宮女已經增加了一倍,內室靜悄悄的,焚著安神香,霍清瀣仰麵躺在帳中,臉色愈加蒼白,仿佛一塊無瑕的白玉,越發映襯出她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深沉的陰影,這時候的小霍氏有一種使人心平氣和的美麗,隻是她的氣息,微弱如風中之燭。
兩人看過,悄悄退出內室,這才召來宮女詢問情況。
“……院正說,風寒入骨,隻能燒著地龍,然後用藥與針灸慢慢拔除寒氣。”這宮女正是冰兒,才十三四歲年紀,也難怪那天晚上周意兒會讓秀英代她去送炭,年紀確實不大。
“那麽院正有說什麽時候好嗎?”蘇如繪問道。
冰兒搖了搖頭,似乎有點難過:“奴婢不知道。”
蘇如繪蹙起眉,兩人幹坐了片刻,周意兒便當眾提道:“不如咱們去掖庭問問?”
“也好。”說著蘇如繪起身,叮囑冰兒幾句小心伺候,便一起出了彩明軒。
“裏麵地龍真熱。”出來後走了一段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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