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便聽外麵珠簾被嘩啦一下掀開,卻是周意兒皺著眉頭進來了。
“你來的倒巧,我剛回來,皇後娘娘尋你什麽事?”蘇如繪笑道。
周意兒神色似有些不大好,勉強笑了笑,半晌才道:“沒什麽,不過是說明天太後也許會讓人作詩作畫,讓我早作準備,不要到時候丟了周家的臉。”
“你有什麽好擔心的,不是還有我麽?”蘇如繪笑著道,“再說瀣兒姐姐不清楚,不過那位張小姐嘛……說不定還不及我呢。”
長泰廿六年墜湖之事發生後,宋氏采蘩被趕回家族,未央宮就隻有張眷一人陪侍皇後,張眷乃是太後侄孫女,父親是威遠伯張子儀,甚得聖意,隻是張子儀乃是張氏旁支出身,少年時家貧,無力讀書,所以雖然武功出色,卻大字不認識幾個,也是朝中少見了。
而昌陽郡夫人乃是張子儀的結發之妻,亦是貧家女兒出身,因此張眷的學識可想而知。蘇如繪有時候想,太後沒有將張眷放在仁壽宮裏撫養,而是任由她養在號稱才女的皇後身邊,是不是指望皇後的書香之氣能夠感染張眷一二?
畢竟嘉懿太後更以政事見長,殺伐果決,這一點,張眷在家裏時應該早就受多了張子儀的影響。
周意兒聽了蘇如繪的安慰,卻隻是勉強笑了笑,敷衍幾句便走了。
蘇如繪看著她離開,總覺得周意兒有一點欲言又止。
次日天朗氣清,蘇如繪被秀婉叫醒,正是東方曉色破遠而開之時,她起身沐浴,換上織雲綢製的褻衣褻褲,披上中衣出來,對秀婉道:“昨兒選好的衣服呢?”
秀婉連忙將衣盤托出,這身衣服是蘇如繪昨天晚上挑選好的,乃是一件雪青色底繡迎春花纏枝狀的半臂,裏麵束著月華裙,裙角縫著小金鈴,行走之間聲聲脆響悅耳,披帛選的是一件純雪青色隻在邊緣墜了一串串珍珠如流蘇的。
蘇如繪自己梳了一個垂髫分肖髻,對插一雙玉步搖,當中簪著一朵山茶引蝶珠花,耳畔留著少許碎發,搖曳出碧色珠光,卻是來自於耳下的碧玉墜子之上。
鬢發既妥,蘇如繪打開昨日周意兒送來的周棄病親製胭脂,取出少許化開,對著銅鏡嫣然一笑,趁機在笑頰上各輕掃而過,又取唇紙一抿,便是飛霞上頰、朱唇皓齒了。接著以炭筆輕描眉眼,略施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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