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的那位趙王,半個月前,監官上了明折,彈劾趙王在趙國荒淫無道,強搶民女,好聲色,樂嬉遊,馬踏青苗,不思賢明等等,引起朝中百官憤慨,長泰帝亦覺顏麵無光,正下了旨意傳他回都解釋。
蘇如繪當初聽到這個消息隻覺大快人心,不過轉念一想,長泰帝是傳而非拘,怕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多不過敲打一番罷了,便懶得多關心。此刻聽到太後這麽一說,許多人都在心裏嘀咕莫不是趙王這次入覲是要被重罰了?
沈淑妃卻沒工夫理會趙王,她聽到就藩二字,臉色頓時一白,周皇後卻是舒心一笑道:“可不是?三殿下,霍太師乃是陛下的師父,學問品德都是極好的,殿下可不能偷懶,要好好跟著太師學,兩年後就藩,也做個賢明之王。”
這番話說的甘棠眉頭微皺,但他慣於掩飾,撒嬌道:“母後,霍太師確實大才,否則何以將太子哥哥教導得這麽好?但棠兒生性愚鈍,哪裏能和太子哥哥比?母後這麽說,實在讓棠兒慚愧,連做太師的學生都不敢了,不如母後幫棠兒換個老師罷!”
周皇後頓時一噎,自長泰廿六年的風波後,雖然她後位依舊穩固,太後處理完辛才人引發的巫蠱之事後,也將六宮之權還給了她,但宮權卻已經不似從前那樣掌於皇後一人之手。長泰帝因沈淑妃在長泰廿五年除夕夜宴上的鎮定表現,特意開口,讓沈淑妃協理後宮。
這幾年下來,沈淑妃母子不複從前的戰戰兢兢,竟隱隱間有些心思不對,這些周皇後自是看在眼裏,今日終於從太後口中聽到就藩二字,她自是心中愉快,便不遺餘力的敲著邊鼓,企圖將此事一口咬死,也是暗示沈淑妃莫要再起心思。
哪知甘棠這麽一說,卻仿佛是周皇後炫耀太子聰慧、貶低甘棠愚鈍一樣。雖然周皇後一直覺得自己兒子比誰都更適合做儲君,但身為嫡母這般說話,總讓人覺得她厚此薄彼,頓時有些尷尬。
卻聽太子輕笑一聲道:“三弟又胡鬧了,皇祖母別聽他叫苦,見了太師,他可是什麽甜言蜜語都說出來,霍太師如今喜歡他可比喜歡孫兒還多呢!”
甘然目光閃了閃,也道:“三弟嘴甜,太師自是喜歡他。”
“是麽?哀家的棠兒從小就慣會哄人,連哀家都常被他說得止不住笑。”太後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發,芙蓉清波亭中頓時響起一片陪笑聲,如此說說笑笑,將此事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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