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甘然笑著道,“好吧,你沒寫過,那就沒寫過吧。”
蘇如繪又是羞惱又是窘迫,一福身道:“殿下沒有其他事,臣女想告退了!”
“也好,孤與你同回席上。”甘然大大方方的道。
蘇如繪也懶得理會他,正了正衣裙,端出大家閨秀的氣度來,折身還樓。就在這時,忽然一聲清越的鷹唳傳來!蘇如繪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見一陣勁風自身旁刮過,險些將她挽好的發髻撞散!
她連忙扶了扶鬢角,檢查了一下釵環,卻見三步開外,甘然正伸著手指逗弄著肩上的一隻羽毛漆黑的鷹隼,眼角略帶笑意的看著自己。
“甘然!”蘇如繪終於大怒,脫口而出,“你幹的好事!”她攤開手,掌心是半截玉步搖,卻是剛才那隻鷹隼掠過時撞斷的。
“這關我什麽事?這是墨夜惹的禍,要怪你也該怪它才對。”甘然見她直呼己名,也不以為忤,笑吟吟的換了自稱道,“喏,墨夜在這裏,你要怎麽樣責罰?都依你,我絕不給它求情!”
蘇如繪瞪著那隻名叫墨夜的鷹隼,半晌才跺腳道:“你養這扁毛畜生幹什麽!”
“什麽扁毛畜生,這是我封王時纏了父皇幾天,他才同意給我的。”甘然頗為自豪道,“太子和甘棠都羨慕的緊——不就是一支玉步搖麽?你喜歡什麽樣子的?回頭我去弄一盒給你!”
“一支玉步搖不算什麽,但是現在叫我怎麽回席上去?”蘇如繪委屈道。
“原來你擔心這個,你真是傻的。”甘然搖頭,“就說被花枝拂下跌碎不就行了?”
蘇如繪怒道:“這要你教?我是說現在怎麽回席上!”
甘然詫異的認真看了看,這才發現蘇如繪的意思——原來蘇如繪所梳的垂髫分肖髻,卻是以一對玉步搖與那朵山茶珠花固定,這會斷了一根玉步搖,整個發髻都逐漸鬆散,春日林下微風吹過,頓時一縷縷青絲從髻中散出,原本整齊精致的雲鬢,頓現蓬鬆。
“……你不會改一下其他發式?還有一支步搖和一朵珠花呢。”甘然也有點意外,建議道。
蘇如繪氣急敗壞道:“敢問殿下,可有木梳銅鏡,借臣女一用?!”
“……沒有!孤又不是女子,帶這些東西在身上做什麽?”甘然幹脆的道,見蘇如繪眼眶微紅,又氣又怒的模樣,他心下微動,笑著揮手將墨夜趕到旁邊的杏枝上,挽了挽袖子道,“也未必要那些東西才能梳妝,嗯,我幫你。”
說著,甘然踏前一步,伸手拂過蘇如繪雲鬢。
蘇如繪隻覺發髻一鬆一墜,滿頭青絲如瀑滑落,卻見剩下的一支完好玉步搖與山茶珠花都被竿然拔下,她定了定神,按住長發道:“殿下,你……”
“孤就會一個發式,你先拿著東西。”甘然將步搖與珠花放在她手中,緩緩握起蘇如繪的發絲,淡淡道。
蘇如繪咬了咬唇,接過東西,轉過身去。
甘然身量比蘇如繪恰恰高出一頭,卻是無需蘇如繪俯身,蘇如繪隻感覺到他舒展五指,以指代梳,輕而柔的滑過自己發絲,四周無鏡,蘇如繪也不知道他會給自己挽出什麽樣的發髻來,隻是兩頰卻不由自主的浮上兩團緋紅。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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