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才竊竊說了起來——
“母親,紅鸞怎麽進宮了?”
“一言難盡。”安氏提起此事居然也露了一絲苦笑道,“家裏昨兒才收到消息,說你身邊沒人伺候,又怕新調宮女過去用不慣,便讓家裏進兩個使女。昨兒連夜將使女點了一遍,原本是想讓青雀和青葉進來的,畢竟是你從前用習慣的人,可是你進宮這些年也不知道習慣改沒改——青葉又是許了人的,卻是紅鸞恰好在,主動接了這差事!”
“紅鸞是早就該許人家的人了,進了宮,雖然不是正冊宮女,可也不是能夠隨意出宮嫁人的,青雀是咱們家家生子,著她進宮她隻有聽著的份,紅鸞怎麽也起了這主意?這可不是什麽好差事!”蘇如繪不免驚訝道。
安氏見左右無人,又讓紅鸞、青雀都退遠了些,這才拉著女兒的手細細說道:“原本安嬤嬤替紅鸞相了一門親事,對方是個帝都左近六品官的長子,為人與家裏都還過得去,他們家翁姑也打聽過了,都是忠厚之人。我原想著這樣的人家,多許紅鸞一些嫁妝,又有咱們家的麵子在,想必也委屈不了她……誰知道壞在了問名上!”
蘇如繪詫異道:“可是不合?”
“豈止是不合?”安氏歎了口氣,“問名後第二天,那家的家翁就病倒了,而且似乎病得還不輕,到現在都沒痊愈!”
蘇如繪此時已非當初春生殿時懵懂孩童,對吉凶的征兆所產生的後果已有充分認識,道:“婚事怕是不成了罷?”
她正想著一家不合,紅鸞何至於就要躲進宮裏來,便聽安氏道:“哪裏有那麽簡單?那家請了人看了兩人八字,說紅鸞的命格富貴,那家當不起,話說得客氣,卻是堅決推辭了。”
“想必他們也知道紅鸞說是母親身邊的使女,卻是和咱們家小姐差不多。”蘇如繪奇道,“然後呢?”
“命格富貴那是他們想拒婚又不想得罪咱們家的說法罷了……倒是後來安嬤嬤……”安氏頓了頓才道,“咱們家從來不信這些東西,但你安嬤嬤年紀大了,卻是擔心她對我不利,去尋了個高人算了紅鸞八字。”
安嬤嬤,隻聽這個姓氏就知道,乃是安氏陪嫁的乳母,身份超然,就是蘇如繪見了也要客客氣氣,這樣看著安氏長大又陪著她出嫁的乳母顯然是最忠心不過的,安氏對紅鸞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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