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乃們都不太理吾了……唉……
甘然剛才也在桃林裏嗎?
蘇如繪不由心下一跳,雖然覺得自己與太子也隻是隨意說了幾句話,但不知怎的,聽丹朱這麽一說總覺得有些心虛似的,丹朱大約注意到她的失態,奇道:“如繪姐姐怎麽了?”
“沒什麽,不過是惦記著鹿鳴台,太後許我家裏送兩個使女來,因著秀婉病倒至今,她們都沒學宮規就先來伺候我,擔心別失了禮。”蘇如繪連忙找個借口,丹朱便了然道:“那麽姐姐快去看看吧,青州蘇出來的使女想必不會有什麽不好的。”
蘇如繪借機告辭,與丹朱郡主分了手,回鹿鳴台的腳步便不知不覺快了許多,心裏說不出的惴惴,仿佛做了什麽壞事偏巧被人撞破一樣。
她咬了咬唇,忙將這種心思按捺下去,心道:“真是可笑,就算我與太子說幾句話被甘然看到了又怎麽樣?我又不是他的王後!”這麽想著,卻想到甘然如今已經十四,十五束發,十六就藩。
大雍的習俗,是二十加冠,但皇子們分封諸國,有的往往路遠迢迢,往來不便,而且返都一次也是勞民傷財,因此除了太子是二十加冠外,諸皇子都是十六加冠——也就是就藩前,先將冠禮加了。
而在這之前,甘然的王後人選必定是要定下來的。
宮裏現在還未有這樣的消息,是因為嫡長子甘霖的婚姻未定,自然不能越過長兄兼太子先去忙甘然。不過也就是這段時間的事了,如今正是春暖花開的時候,蘇如繪咬著嘴唇想著,今兒甘沛從假山上摔下來的這件事情,雖然說確實不關霍清瀣的事,可是若要說問罪,霍七多少也要擔著點關係——不過一個紙鳶而已,便要拿身邊宮人動宮規,這位霍家七小姐……
蘇如繪皺了皺眉,太子甘霖的正妃,嘉懿太後就差明著告訴大家是誰了。如今蘇如繪、周意兒、丹朱郡主、張眷四人,不過是想著太子側妃以及楚王甘然、甘棠之流的王後罷了。
太子側妃?
蘇如繪暗自冷笑一聲,她可是青州蘇的嫡女!家族的曆史比大雍更悠久!
如果太子甘霖的正妃同樣出身於門閥的嫡女,卻因得了嘉懿太後的青眼而躍居她之上,蘇如繪倒也無話可說。然而那小霍氏!她憑什麽?
霍家不過是一個勉強能夠列進世家的家族,從家族到望族,從望族到世家,再從世家到門閥……這裏麵的差距可不是出幾個將相王侯、皇後寵妃就能算的。
大雍如今的門閥,哪一個不是淵源千年,曆經風雨而不倒的根深大樹?
就是大雍皇朝,也沒這等底蘊!
何況霍家?
若是不考慮太子側妃,接下來似乎就是甘然?畢竟自己與甘棠不對盤……
蘇如繪一邊走一邊思索著,心裏實在難受的緊,從長泰廿五年入宮,這些年來戰戰兢兢的在嘉懿太後身邊小意伺候,然而誰也不知道霍清瀣究竟為什麽如此得太後歡心,除了那堪稱霍照紫少年的美貌外,霍清瀣既無過人才華,也無驚人技藝,說到溫柔體貼,未必能比得了上起心來的周意兒……卻偏偏得了太後青眼。
這份青眼,是太後的娘家侄孫女張眷都羨慕渴想的。
嘉懿偏心至此,長泰廿五年入宮的貴女們皆如小霍氏的陪襯。
前麵便是鹿鳴台,蘇如繪定了定神,收拾了一下心情,邁上石階。鹿鳴台是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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