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定是自己幹的了。
情勢不是不妙,而是非常不妙。
雖然之前長泰帝為了懷真郡主的緣故罰過蘇如繪一回,可那回到底和現在不一樣,那回正如鄭野郡夫人所言,是留了餘地的,這一回任誰都能聽出皇帝語氣裏那壓抑的憤怒——壓抑?當一位皇者出現這種情緒時,說明他不僅僅是在惱怒你一個,甚至連你的九族做過讓他感到不痛快的事情都已經被同時想起,這也意味著蘇如繪這次想逃過一劫的希冀完全不可能。
事到臨頭,蘇如繪反而冷靜下來,終究是千年門閥出身,她不是在危局與天威麵前會徹底癱軟的弱女子:“賢妃娘娘有恙,臣女亦非常擔心,然陛下所言,請恕臣女不敢承認!陛下明鑒,臣女自長泰廿五年入宮,六年來每得賢妃娘娘憐恤與扶持,臣女離家入宮時不過稚齡,入宮後,有幸養在太後膝前,得太後垂顧,這中間賢妃娘娘教導督促之恩,六宮上下皆有所見所聞,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臣女雖有生母,卻遠隔重樓,這些年卻是將一腔慕孺寄在娘娘身上,娘娘亦十分憐愛臣女!臣女焉能忍心,又有什麽理由謀害娘娘?”
這番話雖然說的倉促,卻合情合理,長泰並不是不講理的皇帝,嘉懿太後那麽精明的人又怎麽可能調教出一個昏君?然而聽了蘇如繪的辯解,長泰非但沒有息怒,反而更是暴怒無比,若不是張安使個眼色悄悄拉了一把那明黃色的綢袖,隻怕這位九五至尊早已怒不可遏的上來親自踹倒蘇如繪了:“理由?朕也很想知道,你小小年紀,怎的心思如此惡毒?賢妃待你六宮皆知,你究竟為了什麽人為了什麽事要行如此狠毒之事?”
蘇如繪聽得五內俱冷,怎麽聽長泰的語氣倒仿佛是拿了鐵證一般?這不對,自長泰和皇後到後,整個曜容殿都未見其他人出入,想必長泰和皇後也是隻知道賢妃出事特意趕過來,進了寢殿才曉得事情經過。
那麽證據又從何而來?
很自然的,她的視線落到了長泰身旁的兩碟子點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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