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了?可是想法不大好?”
“小姐……小姐似無生誌!”紅鸞順水推舟。
“你們身為她的奴婢,昨天孤還提醒過你們,難道一句話都沒勸進去麽?”甘然很是不滿,他雖然生母位份不高,可卻是一落地就被送進西福宮的,霍氏算不上頂尖兒的世家出身,但在宮裏,就是名正言順的鳳州沈氏之女沈淑妃,也越不過她去,作為霍氏唯一的養子,甘然即使依舊惦記著自己那被貶成最末一等佳麗的生母,卻已經有了充分意識到自己身份的尊貴,對奴婢們一向看不進眼裏去,紅鸞雖然美貌,甘然卻未放在心上,毫不客氣的斥責道。
紅鸞聽出他語氣之中的不悅,心頭反而一喜,麵上卻惶恐道:“奴婢無能……”
“罷了,你退下罷!”甘然懶得與一個奴婢多話,擺手讓紅鸞退下,自己緩步走向蘇如繪。
蘇如繪與他昨日在殿中阻止時的樣子差不多,往日的鮮活沉穩大氣統統不見,除了脊梁依舊挺得筆直,大家風範猶存,便仿佛一個木偶一般,眸子裏無喜無悲,一派絕望。
看到她這模樣甘然心底微微一窒,輕聲道:“為何不在屋子裏待著?”他本以為蘇如繪站在這裏是在看什麽,到了近前才發現她什麽都沒看,目光渙散而空洞,這種絕望,甘然其實不是沒看見過,長泰廿六年,因辛才人引起的巫蠱之案,那一次被清洗掉的許許多多宮人包括妃嬪眼睛裏有看到過這樣的空洞絕望。
但是蘇如繪……那個即使被遷居春生殿,連過冬炭盆都要自己接濟,卻還敢為了淑月殿一個宮女之死與自己爭吵的女孩兒……青州蘇氏的嫡女……
甘然壓下心底異樣的情緒,定了定神,伸手按住她肩:“走,孤……陪你回去!”
“原來是楚王!”蘇如繪仿佛到這個時候才回神一樣,渙散的目光凝聚,不帶任何感情的看了他一眼,揮手就要推開他的手,“殿下怎麽來了?”
“……你的手怎麽這麽冷?”蘇如繪一拂沒能拂開甘然的手,卻反而讓他感覺到這隻手冷得像冰,不由皺眉,“回屋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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