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和大雍一等一的門閥相比,不過是因為蘇萬海早年與她父親的袍澤之情才定下來的,嫁給蘇家嫡長子蘇如鐵已經足足六年,膝下卻無一子半女,要不是鄭野郡夫人自己厭惡姬妾,加上蘇萬海與裴氏的父親關係極好,所以公婆都沒給蘇如鐵塞人,這會沁雪居裏早就鶯鶯燕燕一片了。
不過鄭野郡夫人雖然厭惡姬妾,但卻不能不關心自己兒子的子嗣,因此這一年來雖然沒給蘇如鐵物色小妾,卻請了好幾個名醫來給裴氏把脈熬藥,隻可惜始終沒有效果。
“這個徐大夫據說是婦嬰聖手,聽其他人說他開的方子喝幾帖就能見效了,怎麽你到現在都不見好消息?”鄭野郡夫人聽了頓時十分失望,裴氏越發局促不安,就在這時床上的蘇如繪輕呻一聲,頓時讓鄭野郡夫人把兒媳丟在一邊,柔聲上前安慰,裴氏趁機借口去看紫染熬藥抽身而去。
蘇如繪全身滾燙燒得好不難受,迷迷糊糊裏一碗溫溫的藥汁灌進嘴裏才好過了一點,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正午了,因裴氏無子,鄭野郡夫人自己也還健朗,所以武德侯府的掌家之權還未交給裴氏,此刻房中隻有兩個使女守著,見蘇如繪睜開眼睛都是喜不自勝:“小姐可算醒了!”
當下一個人來問蘇如繪可想進些什麽,另一個飛奔去稟告鄭野郡夫人。
沒過多久安氏匆忙進來,就看到女兒有氣無力的靠在引枕上懨懨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回到家裏來了?”
“你們先出去,留紫染紫陌伺候就是,紫落你去把雞湯端一盞來。”鄭野郡夫人把其他人打發走了,隻留下剛才守著蘇如繪的兩個心腹,這才道,“見你病得凶險,留在深宮不放心,是以母親求了太後讓你回家養病,等病好了再回宮。”
蘇如繪詫異道:“太後她竟然肯?”
“你自己是不知道自己一生病是個什麽模樣,就是家裏知道你這習慣的每回也要被嚇著,何況是其他人?”鄭野郡夫人可不會因此感謝太後,冷笑著道。
蘇如繪知道自己一病就顯得嚇人,小時候沒少讓父母操心,卻沒想到這個體質居然還讓母親硬從太後手裏把人詐回家,雖然遲早還是要回宮,但究竟能夠輕鬆一段時間,倒是真心實意的笑了出來:“可算能過一段不用操心的日子了——對了,母親昨兒在太後麵前,可沒忘記那位尊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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