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蘇如鐵微微頷首,在旁插話道:“這次如繪能夠回家住一段時間,父親該高興才是。”說著拍了拍身旁蘇如峻的肩膀道,“一別六年,若是在路上遇見,咱們都不認得自己妹妹了!”
“可不是?”蘇如峻自是知道蘇如鐵的意思,接話道,“當初那個頑皮的小女孩如今竟出落成了窈窕少女,父親瞧著可欣慰麽?”
鄭野郡夫人這時候也皺起眉道:“難得一家人見麵哭什麽?別傷了身子!”這般左哄右哄蘇如繪才收了眼淚,蘇萬海在床前一張繡凳上坐下,先問鄭野郡夫人:“可請了顏大夫來看?”
“還沒有,顏大夫醫術高超,等如繪今天晚上服完第三碗參汁再請他罷。”鄭野郡夫人搖了搖頭道。
“你真是糊塗,既然跟宮裏說了要接女兒回來將養,怎麽連個大夫都不請,這不是明擺著讓人識破麽?”蘇萬海聞言責備道。
鄭野郡夫人可不吃他這一套:“你又知道什麽?!沉屙散的藥力須服下三碗參汁才可消除,顏大夫雖然醫術高明,但他歸根到底不是可信之人,讓他看出端倪豈不是反而害了如繪?再說如繪在宮裏就已經由餘院正、薑太醫商討開了方子,這麽急著找其他大夫,豈不是公然說我們信不過宮裏,或是看不起那兩位的醫術?!”
安氏素來強勢,被她搶白蘇萬海倒也習慣了,並未覺得在子女媳婦麵前下不了台,微微點頭道:“那明天一早請顏大夫來看看,宮裏齷齪的事情多,別讓人對如繪下了暗手,趁這次的機會弄個明白!”
“這種事情還用你說?難不成如繪是你一個人的女兒不成?”安氏哼了一聲,道,“你們這麽晚才從寧王府回來,可有什麽結果?”
“能有什麽結果?”蘇萬海提到此事便是冷嗤一聲,“昨天下午你們帶如繪出宮沒多久,太後就把寧王後召入宮,說是要訓斥她教女不嚴之過,其實就是防著咱們今天去尋麻煩讓那端木氏下不了台罷了。寧王後不在,寧王親自出來賠禮,我和子巍、子巒除了冷著臉也不能對寧王怎麽樣,子峨倒是一個勁的鬧騰著,不過寧王府家大業大,也不過出口閑氣!一直等到掌燈也不見端木氏回來,必定是太後聽說了我們在寧王府的事把她留宿宮中了。”
“你們父子四人在寧王府足足一整天就這麽被打發回來了?”安氏頓時大怒!“真是豈有此理!端木靜光!以為有太後照拂就真得動她不得了?一個旁支之女,什麽東西!溪和,明天你留在這裏照顧如繪,本夫人親自進宮去找她算帳!”
裴氏嚇了一跳,正要勸說,蘇如鐵已經賠著笑道:“母親息怒,太後雖然召走了端木氏,讓我等隻能在寧王府枯坐一天,但這中間與寧王聊下來,卻也想到一個主意。”
“什麽主意?”安氏雖然被裴氏拉著但還是覺得一口氣咽不下去!
“端木氏善妒,寧王並不喜歡她,不過是看著錦繡端木的麵子……就拿前不久的立世子來說,寧王想立的乃是庶三子甘遠,但端木氏前不久卻誕下一子甘珍,如今越發在王府不可一世!”
安氏略一思索:“大雍以嫡長為貴,既然端木氏有子,那庶子怕是無望了。”
“大雍立國以來可不是沒有廢後,何況隻是王後而已。”蘇如鐵冷冷一笑,“端木氏跋扈,今日在寧王府試探下來,寧王對她的不喜甚至已經影響到了懷真郡主和小世子甘珍身上,反倒是對庶三子甘遠十分寵愛,今日特意叫出來給我們奉茶賠禮……母親,若我們在這件事上幫寧王與那甘遠一把,不但可以除了端木氏與那個郡主替妹妹出氣,還能與寧王府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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