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退讓,才讓皇室不至於內亂,這些年太後、今上對寧王府的賞賜如流水一般,若非端木靜光及時有孕,早在大半年前,今上就當朝允諾甘遠為嗣了。”蘇如鐵卻道,“而且就算寧王要保端木氏,又何必弄得如此複雜?我蘇家雖是門閥,但明麵上不過公侯之位,他卻是王爵,並且乃先帝血脈,還敷衍不了我們?說到底我們去王府討公道也不過是為了接下來做準備而已。”
“接下來還要做什麽?”蘇如繪在旁聽著插嘴問道。
接話的卻是蘇萬海:“哼,好個囂張的端木氏,區區旁支也敢欺我蘇氏嫡女!為父已經與你伯父商議過了,太後與陛下看重寧王,何況寧王這幾年沉迷聲色,與宮中反而疏遠起來,想必後.宮之事他也不至於插手,避開了寧王,我堂堂蘇氏嫡係連個端木旁支之女都收拾不了還稱什麽千年望族?”
“父親和伯父的意思,是讓妹妹你多‘病’一段時間,一來是在家裏多休養休養,二來則是給端木氏施加壓力,蘇氏已經派人四處撒播消息,將端木氏的無德善妒散布出去——已經打點了好些清流,妹妹這段時間在家調養就看著吧,咱們絕不會讓你平白吃那許多虧的。”蘇如峻原本沉默寡言,不過去西境和北伐裏曆練了一圈,沉穩了不少,性情卻也幹脆得多,不似往日那樣死氣沉沉,他的生母已故,從小到大,鄭野郡夫人對他雖然不如親生兒子,但也照拂有加,因此兄妹之間感情一向不錯。
蘇如繪眼珠轉了轉,忽然道:“父親,哥哥,你們可曉得寧王為什麽喜歡他的庶三子,而非長子或其他兒子?”
“寧王膝下有六子,那甘遠文武雙全,人也長得極為神似寧王少年時候,據說他的生母生前曾是寧王非常寵愛的一個妾,可惜紅顏薄命,生下他不久就死了,自那以後寧王愛屋及烏,這甘遠卻是寧王親自撫養長大的,父子情分自與其他庶子不同。”蘇氏畢竟是門閥,這點消息早就打聽清楚了,蘇如鐵道,“因此,母親,妹妹,父親與我們都認為寧王今日並非全是在演戲,他確實有意立甘遠。”
安氏眉毛一抬,冷笑道:“若是要幫甘遠和寧王,何不幫到底?”
“母親的意思是?”
這會內室也沒外人,鄭野郡夫人親自打理內宅,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因此她淡淡的笑了笑,語氣之中卻不期然的叫人生出一種寒意來:“嫡長承嗣,乃是古製,但若嫡長子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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