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大雍製,並非藩王所有的女兒都能被封為郡主,其中王後所出的嫡女才有這個資格。而庶出之女除非是特別得皇帝、太後的恩寵,經恩旨加封才得郡主之份。除此之外,就是在指婚時,因需要她們去平衡各方勢力,有時候聯姻的門第太高,才會特別封她們為郡主,以給予她們匹配的身份。
比如說柔淑郡主就是個例子。
這位郡主是寧王三女,比懷真郡主要長四歲,本來三年前及笄,兩年前許婚就可以出嫁了,但是因為她要嫁的是東胡劉氏的嫡四子劉烈,而劉烈因北伐中作戰驍勇晉為正四品忠武將軍,但北戎未滅,他還是被留在了東胡郡的邊境戍衛。
柔淑郡主出嫁,那是實實在在的遠嫁,何況東胡苦寒,她的母親宋側妃很是不忍,特意進宮在太後、皇後麵前婉轉的求了一回,太後念及宋側妃就這麽一個女兒,加上她又是鳳州宋氏的庶女出身,所以特別準了她將女兒留兩年再出嫁。
原本這位郡主的婚期就定在了今年的十月,上一回安氏進宮,還隨口提過一句。
蘇如繪也就那次聽過一回柔淑郡主的名字,現在聽紫染說這郡主好好的跳了井頓時吃驚不小,頓時把甘然剛才來過的事情丟到一邊,催促著紫染講個明白。
紫染把一塊沉香投進帳子裏的狻猊金香爐裏,即使在召南苑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顯然這事不小:“據說是寧王庶三子、柔淑郡主的異母弟弟甘遠多喝了幾杯,誤入郡主所居的瑤碧軒達一刻之久,這裏麵發生什麽隻有郡主和她的貼身使女曉得,但是那兩個使女被發現時已經死了,聽說是被甘遠親手掐死的!”
“什麽?”蘇如繪目瞪口呆,“難道甘遠……”
“寧王知道後一麵竭力封鎖消息,一麵派了王府家令催促寧王後盡快回府,但消息到底還是傳了些出來——如今整個帝都都是一片嘩然!”紫染細細說道。
蘇如繪急速的思索了一下,卻沒有發怒,而是會心的笑了出來:“寧王後望族出身,一向把王府打理得十分仔細,她回到王府,想必就不會有什麽謠言傳出來了——不過,聽說宋側妃就柔淑郡主一個女兒,又是與東胡劉氏嫡子定下婚約的,如今出了這種事,別說婚事,能不能有臉繼續活下去都是個問題,怕是會與端木氏拚命吧?”
“小姐說的很是,隻不過您不曉得這次寧王竟比宋側妃還要生氣——”紫染抿嘴笑道,“寧王後大約兩個時辰前就回到王府了,她一進府,宋側妃尚未上去與她拚命,倒是寧王竟然當著下人的麵劈麵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嗯?”蘇如繪笑容一止,詫異道,“寧王竟至於此?看來父親和哥哥他們說的沒錯,寧王對他的庶三子甘遠確實寵愛無比!不過端木氏當時不在王府,縱然她身為王後,乃是王府諸多子女的嫡母,寧王一雙子女出了事,她怎麽也要算一個管教無方的罪名,可寧王這發作得也太過了,估計過兩日禦史就要彈劾上去!”
紫染卻搖了搖頭,嘻嘻笑道:“小姐這可是猜錯了,禦史是斷然不會彈劾寧王當眾掌摑王後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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