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後治府不力,又說王後刻意謀害庶子。所以寧王後雖然知道寧王這麽做,流言必出,但還是盡力要將流言遏止一些。這樣,倒反而方便咱們動手腳!”
“寧王府裏既然被端木氏管的那麽嚴,你卻有什麽辦法動手腳?”隔著帳子,蘇如繪細聲問道。
“正因為端木氏對王府管得緊,甘遠公子這回為了洗脫罪名,製造自己乃是一直被嫡母謀害的景象,服食砒霜——據小人猜測,甘遠公子雖然有寧王支持,但他沒有母族,想來寧王這裏給予他的權力,也還無法與寧王後對峙,而且寧王甚愛甘遠公子,是絕對不允許他做出服毒賭命這種事情的,這也是甘遠公子為什麽‘誤服’的是砒霜,此物最易購買獲得,隻需隨意指使一個可靠的小廝就能外出買到。因此甘遠公子若要指證端木氏,端木氏必定會請人四處查訪售賣砒霜者。”
“砒霜是毒也是藥,各處藥鋪都有,是極容易到手,不過這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漏洞,甘遠打發人去買,難道還會想不到隱藏身份嗎?”蘇如繪還以為蘇泰會說什麽巧妙的法子,誰知道是說這個,不覺有點失望的說道。
蘇泰笑著道:“小姐說的是,正常情況下,甘遠公子自是會如此做,但這位公子難怪那麽得寧王疼愛,確實聰慧,所以他使人買砒霜,卻非但沒有遮掩,反而大大方方的表示了身份!”
“哦?這是為了什麽?”蘇如繪一怔,倒是蘇如鋒畢竟不像妹妹那樣自幼養在了宮裏,對家裏的事情要清楚許多,頓時脫口而出道:“該不會他派的人是到咱們家鋪子裏買的吧?”
“咱們家有藥鋪?”蘇如繪一呆,蘇泰已撫掌笑道:“三公子說對了!若非那日來抓一副有砒霜做藥引的方子的小廝在付帳時故意把甘遠公子的一張空白帖子漏在了櫃台上,小人也不至於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能來向小姐和公子稟告詳細。”
“甘遠這麽做,顯然是要把咱們拉下水了!”蘇如繪聞言,倒對這個寧王庶三子興趣大起,“這個人,原本是除了寧王,什麽依靠也沒有的,他倒是聰明,知道咱們家與端木氏母女有仇,這就借起了力!”
蘇如鋒撇嘴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雖然寧王寵著他,但作為一個庶子,能夠讓寧王把他寵到了廢嫡立庶這個地步的,豈是尋常人物?”他話音剛落便聽蘇如繪不滿的喊了一聲三哥,這才醒悟了過來,但也不尷尬,道,“你急什麽,二哥不是那小心眼的人,再說我這說的是寧王府,又關咱們家什麽事情了?”
其實這個時候蘇如峻還未過來,不過蘇泰是外宅總管,到底不像內宅一樣,是安氏的心腹,對於蘇泰來說,蘇萬海的子女,不管是嫡是庶,都是他的主人,這番嫡庶的話,蘇如峻聽到了萬一不喜其中的嫡庶之言,到底傷了兄弟情份。
但蘇如鋒也機靈,沒有就著蘇如繪的打斷住口或岔揭開話題,反而大大方方的說開來,這樣的話,蘇如峻就算聽到,總也好過許多。
蘇如繪心底歎了口氣,這不同母的兄弟姊妹之間終究是有差別的,就如現在蘇如鋒雖然是哥哥,但說錯了話,當著下人的麵自己就叫了起來,蘇如鋒也沒覺得有什麽,但換成庶兄蘇如峻,自己這會不是還擔心著三哥說話不仔細,莫要讓這二哥吃味?
“還是好好說一說,該怎麽替這甘遠洗刷名譽吧!”她忙把話題轉了開。
蘇泰在旁自聽到蘇如鋒那番快語起就目不斜視,一直到此刻方接起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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