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寫了幾闋辭令,讓東極用我的名義送進了宮!隻不過,他知我性.子,沒敢用我的私印,因此才沒傳出去!哼,若是讓人傳言我為了一個因色獲寵的宮妃落筆,元生此後也休想登我之門!”
蘇如繪露出古怪的神情:“顧師伯居然……居然也能作那等溫柔婉轉之小調?”
“洪州是江南,江南嘛……”薛紫暗淡淡一笑,曆代才女,唱和多婉約,獨薛紫暗不然,她的詩畫之作,始終一派怡然恬靜,與自然同神遊,融情入世,卻又超然於世。
這種毫無哀戚的胸懷,即使男子中也是難得。這也隻有薛家這種世代書香、清流魁首的家族,又沾染了足夠多的林下風氣,才能夠養出這樣的女兒。當然,薛白對獨女寵愛無比,即使失望於薛家自薛紫暗後不複存世,也未曾逼迫女兒嫁人,而薛家在士林的名聲,稀少的人丁,以及薛白所留下的龐大家產,讓薛紫暗可以毫無拘束與後顧之憂的過她恣意人生。
因此對被文人傳唱得無限旖旎的江南,薛紫暗並不怎麽感興趣。
自然,作出“霜降江南草木凋,碣水西風料峭”又接著“謂憂能傷人,使我心漸老”這等句子的顧太一,還是借著薛紫暗的名頭,讓薛紫暗多少有些不悅。不過薛紫暗一向散漫,雖覺此事於自己清名有損,但也知道是顧太一替自己考慮,說過便算了。
“師傅可知道櫻華夫人究竟是什麽人?我在宮裏便好奇的緊,這位夫人當初既然那麽得今上歡心,怎麽說瘋就瘋了呢?”蘇如繪見已經問到了這裏,索性拉著師傅的袖子繼續問了下去。
其實她在家時也問過父母這櫻華夫人之事,這位夫人得幸時,蘇如繪還沒出生,自然什麽都不知道。不過蘇萬海和安氏也沒說什麽,不管這櫻華夫人當初如何盛寵,現在人都瘋了這麽多年了,有什麽好打聽的,一個不小心折損了蘇家的人手反而是個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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