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們。”周皇後冷冷的說了一句,卻招手叫過了安夏,“蘇氏好歹也是大家小姐,哭成這樣到底失體麵,你去帶她先梳洗一下再過來,本宮還有話要問。”
安夏會意,將蘇如繪拉出偏殿,到旁邊暖閣裏,叫東宮的小宮女打了水來,安夏伺候著蘇如繪重新梳洗淨麵,又替她把半鬆的雲鬢新挽了一個,暖閣門忽然開了,卻是方才那名緋衣少女,手裏捧著一套嶄新的宮裝道:“奴婢見蘇小姐的衣裳亂了,這套裙子乃是皇後娘娘所賜,奴婢尚未上身過,便請蘇小姐不要嫌棄,先將就換了罷。”
“既是皇後所賜,我怎敢擅用?”蘇如繪連忙推辭。
安夏卻道:“小姐還是換一身衣裳罷,娘娘這會子心情不好,剛才叫你出來梳洗,若回去見衣裳還皺著,怕是讓娘娘以為奴婢沒聽吩咐,怠慢了小姐呢。”
安夏左勸右勸,加上那緋衣女子,執意逼著蘇如繪脫了外衣和中衣,將那身新裝換上,這中間蘇如繪身上的佩玉、荷包、釵環之物自是一件件取下來放到暖閣的桌上。
蘇如繪隻著褻衣穿戴新裝,身上一目了然再無藏物之處,安夏又飛快的掃了眼桌上的東西,頓時露出失望。
等蘇如繪重新回到偏殿,卻見殿中氣氛古怪,霍貴妃與沈淑妃都已不在,大約是被宮人送回了各自的宮中,甘然、甘棠雙雙跪在殿下,而周皇後卻從上座下來,原本皇後坐的地方,坐著一個身穿明黃皇袍的男子,張安手執拂塵侍立身後,正是長泰到了。
“臣女……”蘇如繪正要行禮,已經被長泰不耐煩的揮到一邊侍立。
卻聽周皇後正色道:“臣妾到現在也才隻知道是墨夜因故誤傷了霖兒,但究竟是怎麽回事也未得知,誰知兩位妹妹卻已經過來脫簪戴罪,臣妾也正惶恐著,想是兩位妹妹誤會了!”
“太子的傷勢如何?”長泰並不接皇後的話,隻是冷冷瞥向餘太奇,餘太奇白眉一抖,欠身道:“回陛下,太子是右臂被墨夜抓了一把,墨夜當時並無殺人之意,隻是警告,所以太子傷口看似血肉模糊,其實都是皮肉之傷,筋骨完好,並無大礙。”
餘太奇這麽一說,蘇如繪不由驚訝抬頭,果見周皇後臉上同樣閃過一絲分明的驚色,隨即和著怒氣壓了下去!
“既然太子傷得不重,怎麽朕的兩位愛妃這般惶恐,甚至在東宮裏當著宮人的麵就脫簪戴罪……照……霍氏怎麽樣了?”長泰不耐煩的問道。
這回餘太奇卻沒有什麽為難的,而是帶著一絲得體的微笑道:“說到貴妃,臣卻要恭喜陛下了!”
“嗯?”長泰一愣,周皇後卻仿佛猛然想到了什麽,臉色煞時慘白!
果然,餘太奇笑著道:“貴妃娘娘有了龍脈,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餘太奇話音剛落,周皇後就失手將手邊一隻白底繪喜鵲登枝美人瓠拂落,“砰”的一聲脆響!原本為餘太奇之言驚喜不一的殿中頓時將視線都投了過來!長泰眉心一皺,周皇後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幸虧甘沛忙跪下道:“兒臣失儀了!兒臣乍聽會又有一個新的弟弟或妹妹一起玩耍,過於驚喜,因此才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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