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皇弟,但年紀幼小,少不得要我這個皇兄照料!”
蘇如繪麵上一紅,伸手在他臂上一推,嗔道:“放手,這成什麽樣子?”
“這裏又沒人,有什麽樣子不樣子?”甘然笑著撫了撫她的鬢發,憊懶道。
“我是尋機出來與你說事情的,這會該回去了,一會還要去德泰殿侍奉太後晚膳。”蘇如繪隻得道。
甘然這才放了手,道:“我剛才看到你仿佛是帶著浮水來的?怎麽沒帶秀婉?”
“白鷺、飛鷗兩個畢竟是新來的,老把她們單獨放在玉堂殿怕是不放心,因此留著秀婉盯著。”蘇如繪道。
甘然了然:“原來也是兩個不安分的,你發現了什麽?”
“也沒什麽,不過是上回帶著秀婉與浮水去上林苑中那次,回去後,秀婉發現她在內室妝奩上做的暗號被人動過,那妝奩裏一些首飾也仿佛被人試戴過……”蘇如繪臉上現出一絲厭惡,“後來把我那些首飾找個借口都賜了人。”
“真是好大膽的奴婢!”甘然搖了搖頭,“慧妃離宮多年,流霞宮沒有了主位在宮裏約束,越發不成體統了!”
蘇如繪頓時眼睛一亮:“你說的對,既然慧妃回來了,自然還是要讓慧妃娘娘用她的舊人才體貼!”隻是她說完又蹙了眉為難道,“但若換上兩個誰又知道是什麽來路。”
“再怎麽什麽來路,這宮裏膽子大到敢趁主子不在,擅動妝奩的奴婢也還不多。”甘然冷笑道,“我母妃最信任最倚重的就是念夢姑姑,母妃那裏的好東西多的是,你看除了母妃主動賞賜給念夢姑姑的外,姑姑可會隨意碰其他的?”
蘇如繪一撇嘴角:“念夢姑姑是貴妃娘娘的陪嫁,我從前在家裏的侍女雖然沒心機,卻也斷然不是這等人!”
甘然好笑道:“這些都不是什麽大事,隻是,你若再不走,怕是趕不上太後晚膳了。”
蘇如繪一看外麵天色這才哎呀一聲,也不及告別就匆忙跑了出去。
回到玉堂殿重新梳洗了一番,蘇如繪這回隻帶著秀婉去了德泰殿,殿上霍清瀣照例就是在這裏的,而周意兒與丹朱郡主也差不多時間到。
看到蘇如繪,霍清瀣抿嘴道:“我剛還在與太後說你。”
“姐姐說如繪什麽呢?”周意兒好奇的問。
“方才聽說說如繪去了西福宮。”霍清瀣笑得意味深長,道,“太後十分擔心,隻當姑母有什麽不好,我便說,這是哪裏的話?定然是姑母胃口大開,將上回如繪送去的野參蜜又吃完了,如繪才會又趕過去。姑母這般喜食,明年宮裏必定是又能添一個健壯的皇嗣了。”
丹朱因著如意破碎的緣故情緒有些低沉,雖然竭力掩飾了,但卻沒像平時一樣回話,周意兒揚了揚眉道:“貴妃娘娘孕育皇嗣,想吃什麽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說著轉向太後笑道,“不知太後今兒用些什麽?”
“哀家還不是用點清湯淡水?”太後淡笑著,“不能比你們這年紀,哀家如今是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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