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奇怪,懷真郡主為何到現在都未至?”
“懷真郡主?”周意兒也是才想起來,納悶道,“難不成沒人去鹿鳴台告訴她?”
“就算沒人去告訴她,但早上按理也該來與太後請安才對。”蘇如繪皺眉說道。
周意兒對懷真郡主沒什麽好感,但對方這會都要遠嫁東胡了,那敵意也淡了許多,便道:“不會也病了吧?”
這邊才說了幾句,殿上淑妃卻已經問出了太後確實無礙,但長泰仍舊要留守德泰殿親侍湯藥,皇後自然也不能回不孝順著留下,躊躇了片刻,便吩咐道:“既然太後需要靜養,咱們固然擔心,也不可在此久留,免得添亂,你且去東暖閣,太子與諸皇子在那裏,也去稟告一聲,讓幾位殿下放下心來,就都散了吧。”說著她帶頭離開,眾妃固然想要表現,但見淑妃都走了,也不敢擅自留下,紛紛應允退出。甘沛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對眾妃行了個禮,也跟著乖乖出去了。
丹朱郡主、周意兒與蘇如繪三人對望一眼,都站了起來。
出了德泰殿,周意兒一拉蘇如繪,叮囑道:“明兒那沈子佩來約你,記得著人告訴我一聲,她不是不想我一起去麽?我偏要去!”
“你也是糊塗了,太後這兒……”蘇如繪嗔道,“皇後娘娘哪兒有時間回未央宮去等她拜見?真是可笑!”
周意兒聽了,猛然醒悟:“不錯!”她沉吟著道,“宮裏這樣的忙碌,那些不相幹的人留著豈不是礙手礙腳?”
“你這話說的,皇後娘娘要侍疾,這宮務如今可是淑妃娘娘在打理。”蘇如繪淡然一笑。
“她娘家侄女一進宮,好好的太後就病了,我就不信她還能繼續留得下去!”周意兒冷靜了這段時間,倒也不傻,頃刻間就抓到了重點,冷笑著道。
蘇如繪道:“如今太後違和,陛下純孝,想必是不喜多事的,這些話兒,等一等再說罷。”
“我自理會的。”周意兒一點頭,便帶了非言、非行回紫瀟榭,丹朱也與她們道了別去停芳園,秀婉替蘇如繪緊了一緊披風,道:“小姐,咱們也回玉堂殿去罷。”
剛走了幾步,前麵卻有一個人影影影幢幢,到了近前,那人影噗嗤一聲笑了出聲:“蘇妹妹,沒嚇著你罷?”
蘇如繪已看出是沈子佩,心頭厭煩,淡淡道:“沈家小姐怎沒與淑妃娘娘一起回永信宮?莫不是娘娘留你下來打探消息麽?”
“姑母自留了宮女和小黃門隨時稟告,哪兒用得上我?”沈子佩仿佛沒聽見她的話一樣,笑著上來主動挽住她胳膊,“卻是我見仁壽宮有處好風景,想帶你去看一看,未知妹妹有沒有這個興致?”
蘇如繪咦了一聲,放開被她挽住的手臂,淡然道:“我在這兒住了這些年,沈家小姐隻管說哪一處我便知道,況且,如今太後有恙,我卻是沒這個心思去看風景的。”
“妹妹不要作聲,不過片刻光景,耽誤不了什麽的。”沈子佩卻是不依不饒,複拉起她袖子。
以她的身份這麽糾纏著,蘇如繪也不禁生疑,沈子佩便附耳悄悄的說道:“這裏是仁壽宮,你莫不是以為我姑母有那個膽子與手段,把手伸到這裏來害你?放心,你宮女留在這兒,大可以佐證是我拉你去的。”
“遠不遠?”蘇如繪沉吟了一下道。
“你大喊一聲,這些宮女定然能夠聽見。”沈子佩抿嘴笑道,“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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