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色衰後,又是什麽樣的下場?”
秀婉與從寒都是戰戰兢兢,撐傘的手都有些不穩,懷真胸口起伏,半晌才森然道:“清欣公主空有美貌……哼!依我看,哀帝卻是平白寵了她一場,堂堂公主,國破之時難道三尺素綾都尋不到麽?”
“郡主說的節烈。”蘇如繪不屑的一笑,“隻是有道是螻蟻尚且貪生,富貴溫柔鄉裏待久了,豈有不戀慕的道理?再說,清欣公主若不是慘被那士卒先玷辱,遲早會作太祖的妃子,那樣的話,也不算辱沒了她公主的身份。郡主現在說的幹脆,事到臨頭,怕也躊躇的很!”
“你!”懷真咬著牙,低叫道,“你和我說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郡主就要嫁到東胡去了,東胡與北戎相交,常年烽火,北伐雖然震動蠻戎王帳後撤,大獲全勝,但郡主可能不知道,北戎單於其實也無法控製所有的蠻戎,所以東胡劉氏至今依舊枕戈待變,在這般烽火無斷的情況下,為了激勵士氣,所以劉氏的祖宅,就建在了距離北戎不過百裏的地方!”蘇如繪拂著衣角,淡淡說道。
“這些母後都與我說過,劉氏驍勇,否則焉能守護東胡多年?你想用這些來嘲笑我,卻是要失望了!”懷真不肯示弱,憤然道。
蘇如繪冷笑道:“嘲笑?寧王後愛女心切,看來還是不忍把一切都告訴你,可是這樣怕反而會害了你呢!”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懷真一怔,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急急道。
“也沒什麽,劉氏確實驍勇,不過,卻不代表他們真的能夠把蠻戎拒於郡外!”蘇如繪轉過頭來,看著她的眼睛,平靜的說道。
懷真如遭雷齏:“這不可能!”
“郡主大可以回去問一問寧王後就知道了,寧王後雖然隻是端木氏的旁支,但這也不是什麽秘密,沒有道理不知道。”蘇如繪哼了一聲,“劉氏祖宅被圍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時候一個失守,被攻破外麵的一些宅子,甚至被蠻戎裏的高手擄走內宅婦人……隻不過到底傷劉氏顏麵,也傷大雍顏麵,所以大家心照不宣罷了。畢竟劉氏這麽做也是為了守土,大家都不忍心談及,若是以前,我也不會說出來,但郡主就要嫁過去了,咱們一起長大,總該盡個心來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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