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兒,東胡劉氏借北伐之功複起,聽劉修儀的意思,就算婚期近在眉睫,劉家也不是沒把握能夠推翻。
到那時候,自己可就麻煩了。
“都說東胡苦寒,可是照樣養出了師傅這樣的水靈的美人,可見也不過是說說而已。”蘇如繪笑吟吟的捧了劉修儀一句,“郡主早先還羨慕師傅,說師傅才是真正的美人呢!”
劉修儀聽了,原本清冷的神色,儼然水蓮徐徐而綻,嗔道:“打量著你剛剛拜師,本宮不會太過嚴苛,居然就敢戲耍本宮了麽?”
“徒兒可不敢!”蘇如繪趁機換了自稱,吐了吐舌頭笑道,“師傅明鑒,徒兒說的可都是實話,不信你問秀婉,當年師傅剛剛進宮,到德泰殿去覲見太後,徒兒侍奉在旁,和殿裏許多人都看師傅看得失神了呢,就是太後也說過,論豔色,師傅冠絕六宮!”
這番話卻不單單是在哄劉修儀高興,而是真心實意了。北伐凱旋後,後宮照例進新人,劉拒戎進宮前,宮裏知道她是東胡劉氏的嫡女,隻道東胡苦寒,嬌滴滴的女孩兒十幾年下來隻怕也被吹的不成樣子,不過是看在了家族的份上才塞進來的。
哪知德泰殿上初一見,窈窕修長、明眸善睞這些詞差不多是專門為劉拒戎造的,即使幾年來看習慣了霍貴妃與霍清瀣的國色天香,也不禁被劉拒戎那豔若桃李又揮之不去的冰冷所震懾。
“這個豔前還要加個冷字吧?”劉修儀聽了,眼神仿佛煙水般飄渺了一下,隨即淡淡的笑了,“單論豔麗,本宮如何能與貴妃娘娘相比?”聽她語氣,卻仿佛不喜被如此稱讚,連帶著態度也冷淡下來。
蘇如繪覷到她神色不對,不敢再調笑下去,趕緊坐正了身子:“不知師傅今日要教導徒兒什麽?”
“剛剛開始,自然先與你說一些常識……”劉修儀借著她的話題轉開,一師一徒遂認真的教導與學習起來。
傍晚時分,蘇如繪先奉劉修儀回了蘭秋宮,才與秀婉一起撐著傘往仁壽宮慢慢走去。
這時候秋雨淅瀝,下得讓人沒來由的心煩。
“咦,小姐你看,那是誰?”正走著,秀婉忽然指了指前方,驚訝的說道。
蘇如繪抬起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頓時一驚:“是四殿下!”
不遠處,淅瀝雨幕之中,一個身穿紫衣的少年怔怔的站在仁壽宮外高高的宮牆下,兩眼無神的看著一個方向,四周空無一人,仿佛根本不知道原本隻是淅淅瀝瀝的雨絲早已將他全身澆了個透。
“四殿下?你這是怎麽了?”蘇如繪與秀婉對望一眼,這附近沒看到有其他奴才,兩人既然遇見了,斷然不能就此躲開,隻得加快幾步過去,蘇如繪把傘送秀婉手裏接了過來,撐到甘美頭頂,驚訝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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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上回在雪山飛狐大大的新書《隻手遮天》那裏報的龍套,繁朵,終於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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