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養,就處處謹慎,這位郡主性格柔順,不愛鋒芒,也無意與人為敵,但到底是郡主出身,骨子裏就浸潤了郡主的氣度,這兩天來,霍清瀣和周意兒三番兩次的故意找茬、拿她做垡子、拖她下水,郡主焉有不氣的道理?
何況丹朱郡主嘴上不說,心裏未嚐沒有和懷真郡主一個想法,那就是小霍氏和周意兒都不過是仗著太後和皇後的寵愛罷了,這兩個人出身充其量算個世家,可在宮裏卻比門閥出身的蘇如繪、沈子佩還要惹不得,更把她們兩個正牌郡主的風頭給壓了下去,兩人又豈能對她們有好感。
蘇如繪見太後眉心微皺,忙笑著圓場道:“說起淑妃娘娘,今兒在太液池的精舍邊,修儀娘娘倒是很關心一件事兒呢。”
“哦,是什麽事?”太後也有心要換個話題,故意開口接道。
“回太後的話,原本今兒是頭天學琴,誰料修儀娘娘見了臣女,第一句話卻是問懷真郡主怎的沒去。”蘇如繪露出促狹的笑意,“臣女說了原因,娘娘十分失望。”
太後略一琢磨就知道了,也笑道:“劉修儀進宮也有幾年了,怎麽還沒記住懷真的模樣,生怕哀家和皇帝給她指了個醜侄媳麽?”
“哪兒的話?修儀娘娘自然是認識郡主的,剛才還與臣女說回頭要好好謝一謝太後和陛下。”蘇如繪抿嘴一笑,“娘娘道是東胡苦寒,怕郡主去了不習慣,故而想知道一些郡主的喜好,到時候免得未來郡馬不知道該怎麽迎接郡主!”
太後怡然笑道:“她卻是有心了,隻是這些事情你也能與她說一說的。”
“可不是?”
正說著,外麵李光躬著身子進來,太後便關切的問道:“甘美怎麽樣了?”仁壽宮的人做事,自然井井有條,不但著人去通知了澂嬪,連太醫都傳了過來,一切妥當,這才來稟告。
所以李光聽了太後的問話,從從容容道:“回太後的話,今兒當值的是穆太醫,道四殿下淋雨時間略長了點,所以寒氣入侵,但殿下們都是自幼習武,又是男子,方才已經熬了滾燙的薑湯下去,又沐浴的及時,隻要再喝兩帖藥,便不會發出風寒來,方才澂嬪娘娘到了,正在親自看殿下喝藥,過會就要來給太後請罪。”
“澂嬪來了,那榮壽怎麽沒送過來?”太後皺眉道,“榮壽那個身子……”
李光忙道:“不是澂嬪娘娘不肯把公主送過來,實在是公主與四殿下手足情深,聞說四殿下淋了雨,非要親自去看不可。”
“胡鬧!”太後怒道,“也不看看榮壽的身子骨兒,就這麽縱容著她?若是榮壽病著了,看你們怎麽來與哀家交代!”
“太後息怒!”李光忙跪了下去,“澂嬪娘娘自是知道公主體弱,所以沒讓公主近四殿下的身,隻許公主在遠處看了看,公主看到四殿下無恙,也是放心了,這會正等著澂嬪娘娘與四殿下都好了,一起過來呢。”
太後臉色這才好了一點,忍怒道:“去,把榮壽先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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