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殉葬,都沒能再見一麵。
此事是嘉懿與長泰心底最深的痛楚,雖然長泰廿六年,儀元長公主屍骨未寒,大雍又冊了驃騎大將軍周子南之女周青燃為光奕長公主,繼續下降秋狄,但誰都知道,嘉懿母子遲早要為儀元長公主討回這筆血債!
“太後說的是,奴婢瞧四殿下穿著陛下昔年的舊衣,卻與陛下少年時很有幾分相似呢。”齊雲惟恐太後觸動傷懷,連忙轉開話題,笑著說道,“太後看四殿下的眉毛眼睛,奴婢方才仔細一望,險些就以為是陛下在眼前,隻是四殿下的臉型、鼻子和嘴巴像了澂嬪娘娘,若不是見過陛下少年時,倒是難以分出來。”
她這麽一說,澂嬪頓時大為感激,滿殿的人也鬆了口氣,雖然天象的事情被禁了口,距離長泰三十三年也隻得兩個月不到,可是太後前兩天剛剛小病了一場,若這會被引動對儀元長公主之殤的哀痛病倒,這會在殿裏的人,必定要被長泰記恨上。
太後聽了齊雲的話,也認真看了幾眼,搖頭道:“齊雲你說的不對,甘美最像皇帝少年時的還是他的鬢角,才是真正與皇帝少年一個模樣,眉毛眼睛雖然像,但皇帝年少時比他要銳氣些!”這麽說著,太後的語氣頓時柔軟下來,鼓勵的看了眼甘美,“你這孩子從小就是太靜默了點,也是澂嬪拘束的緊,其實少年人還是活潑些的好,不僅性.子,對身體強健也有好處。開春後進了嘉木宮,與甘然、甘棠他們一起住著,可要好好學一學楚王,甘棠就算了,這猴兒太皮,淑妃每每拿他沒辦法,幾回哭到哀家麵前來!哀家可不想再多一個澂嬪。”
“皇祖母這般當著四弟的麵說孫兒,孫兒以後在弟弟麵前可還怎麽做兄長?”甘棠聽了笑嘻嘻的抱怨道。
太後嗔他道:“哀家偏要這麽說,免得好好的兄弟給你帶壞了!”
澂嬪感激不盡的看了眼在太後身後微笑的齊雲,帶著一絲嗚咽跪下替甘美謝恩:“多謝太後提點,嬪妾一定不再拘束四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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