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攆到偏殿去的事嗎?”周意兒呷了口茶道,“我猜,那時許氏可能就是再提讓德妃撫養四殿下的事兒,也因為這個緣故,永信宮才一個勁的打壓著四殿下。”
蘇如繪倒不覺得永信宮這麽做會有什麽效果:“宮裏唯一的公主可是養在許氏那兒的,四殿下如今有這點年紀,對德妃再怎麽孝順,私下裏也虧待不了澂嬪,何況澂嬪那兒有公主,也不怕寂寞……最緊要的是,昨兒看太後的態度,至少不反對。”
“太後讓四殿下去嘉木宮,已經表明了態度,不知道為了什麽緣故,太後和陛下對四殿下一向不大熱絡,但皇子該有的,卻也不肯委屈了殿下,永信宮為了當年淑妃與德妃的那點兒意氣,到現在還要樹敵,真真是蠢到了家。”周意兒與永信宮的冤仇,上承家族,中間是皇後與淑妃近年的矛盾、太子與三皇子甘棠的儲君之爭,下麵還有她自己剛進宮就和甘棠的爭執,最近又添了一個沈子佩,提到沈氏,她是怎麽都說不出好話來。
蘇如繪心知肚明,她對沈氏也沒什麽好印象,隻道:“四殿下一向靜默,卻是極愛護公主的。”
“正是。”周意兒點了點頭,眼睛微微一眯,“我姑母也說,得空會幫著勸一勸太後呢。”
她這麽一說,蘇如繪倒想起了一件事,便趁機告辭道:“我得回玉堂殿溫一溫琴譜了,明兒修儀還得考我。”
周意兒不知道她琴課的進度,聞言失望道:“這麽急?我還想著留你試一試非行的手藝哪。”
“左右在一個宮裏,還怕沒機會麽?”蘇如繪把沒動過的茶碗推到一邊,“行了,我先走了,得空再來。”
“非言去把新製的蜜餞拿一包來。”周意兒對蘇如繪道,“我瞧你今兒不大想吃東西,大約最近身子乏了些,這蜜餞清甜不膩,最開胃口,不信等你有興致了吃兩個。”
“也不知道為什麽,上回病過後,吃什麽都覺著淡淡的。”蘇如繪歎了口氣,“倒是格外喜歡新鮮果子些。”
兩人說了幾句閑話,非言已經快手快腳的拿了一包蜜餞過來交給了秀婉。
等蘇如繪離開,周意兒繞到屏風後換件裙子,出來時卻見非言皺著眉頭站在桌子邊,奇道:“怎麽了?”
“小姐。”非言若有所思道,“剛才奴婢拿進來的吃食,蘇家小姐這份兒的,一點都沒動?”
“她今天身子乏……”周意兒隨口說了一半,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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