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嫡女都是又防又用的,紅鸞當真認了這個義父,天曉得會怎麽樣。再說這紅鸞才幾個月就心這麽大,以後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麽事情來,蘇如繪雖然和她之間頗有幾分主仆情份,但最重要的還是家族。
崔氏聽了,果然目光一黯,堂上氣氛頓時尷尬起來,還是秀婉說了一句:“小姐,修儀娘娘明兒還得考你呢。”
蘇如繪借口要回去溫習,這才告辭出來。
出來後,秀婉很是生氣:“崔禦妻怎變得這麽多?”
“要做母親的人,終究是不一樣的。”蘇如繪皺著眉頭說道,“她這麽做,也是無可厚非,不過平時倒不是不能幫她一把,但現在……”
白鷺在旁臉色微微一白,道:“小姐,奴婢出來時忘記把玉堂殿的爐子上的蓮子羹拿走了,得快些回去看一看。”
“你去吧。”得了這麽一句話,白鷺立刻走得不見,那驚慌失措儼然怕被追上的模樣讓秀婉嗤的一聲笑道:“這個倒是乖覺。”
“她和飛鷗都是想著廿五歲後平安出宮的,這宮裏的事情,知道的越多越沒指望。”蘇如繪淡然道,“這會咱們私下抱怨幾句,下麵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麽話來,她當然不敢聽下去。”
“若真是一心要年滿後出宮,倒不怕對小姐有什麽壞心。”秀婉頓時想起了那個頭疼的,“那浮水才十六歲,離出宮還有好些年,看著又是個莽撞的,偏偏人是李公公送去,這可怎麽辦呢?”
蘇如繪淡淡道:“一個奴婢有什麽怎麽辦不怎麽辦,她既然扶不起來,就讓她去做些粗使,左右我在宮裏也未必能住幾年。”
開春太子大婚,長泰廿五年入宮的這批女孩兒命運到那時候就是塵埃落定,以後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蘇如繪還沒這個心思來花在一個浮水身上。
秀婉連忙應了,兩人緩步離了幽竹軒,走過一座拱橋時,橋下卻正有幾個人上來。
雙方打個照麵都是一怔,蘇如繪與秀婉雙雙欠下身去:“臣女(奴婢)見過太子殿下!”
甘霖點了點頭道個平身,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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