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讓個才人去撫養!”
“不錯,而且宮中對這位夫人的得寵和失寵都十分含糊。”蘇如繪讚同道,“對了,你在貴妃身邊這麽多年,可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麽?”
“我小時候聽母妃身邊的嬤嬤提過兩句,這位夫人……仿佛出身不大好,父皇對她的盛寵又惹了皇祖母不喜,至於為了什麽事失寵卻不清楚了。”甘然沉吟道,“不過,皇嗣誕生非同小可,從彤史開始,一路都有記載,甘美被記在許氏名下這麽多年,宮中竟無風聲,顯然是皇祖母、父皇,以及皇後都清楚的事情!”
蘇如繪雙眉一揚:“貴妃娘娘長盛不衰,此事娘娘未必不知道!我看,陛下大婚時禮聘的幾位娘娘,包括德妃之類,恐怕都心裏有數!”
她忽然想起一事,變色道:“瓔華夫人得寵時,恐怕與永信宮有仇!當初我住在春生殿時,甘棠曾經拿了藥來讓我去下手,被我回絕了!”
甘然凝神片刻:“這是大事,我今晚去西福宮侍奉,中間尋個機會,把母妃身邊念字份的幾個姑姑嬤嬤叫出來問一問!”
蘇如繪抬頭看了眼天色,知道時辰不早,再不回去,隻怕就要誤了宮門關閉,到那時候事情可就要鬧大了,點頭道:“也好,我先回去,如果有什麽事,你讓人去召我給貴妃解悶。”
甘然點一點頭,蘇如繪正要離開,卻眉頭一皺,不禁低叫一聲,甘然詫異道:“怎麽……哦,你受了傷!”
蘇如繪的小腿方才被那小院後的荊棘劃傷,當時情況緊急,後來又忙著商議,一直到此刻,心神一鬆,才感到傷處火辣辣的疼,甘然替她卷起裙擺,光線黯淡卻看不清楚,蘇如繪忍著痛道:“不要耽誤了,你先回西福宮去吧,免得差不多時候回去,讓人看出端倪,不過是皮肉傷,回玉堂殿讓秀婉拿藥擦一擦就是。”
“我送你回去!”甘然放下裙擺,卻正色道,“到時候你自己尋個借口說是怎麽避過宮門口的人的眼目進去的罷!”
蘇如繪驚道:“你發什麽瘋?仁壽宮的侍衛難道都是豬?何況如今新換了統領,正是新官上任之際,你……”她還要再說,甘然卻不理會她,手中一用力,便將她抱起,足尖一點,飄然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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