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所有的匕首都輕!
他一口氣抄過B平台,左轉,穿入小道,沒有抄近路,繞著往匪家過去。
他的左手,時不時會扶一下耳機。
當然,早就已經衝著A門去了的張寧,自然已經不在出生點了,戰無傷一到A門,沒聽到任何動靜,不雷不閃,直接直接衝門過去。
……
張寧的耳機裏寂靜無聲。
畫麵裏,戰無傷握緊手槍,迅速找點蹲下。
他這個位置十分關鍵,一方麵相對安全,另一方麵如果對方有什麽戰術企圖,在這個地方基本都能聽得到。
調高耳機音量之後,張寧確定沒有危險才繼續前進。
他一路前進一路戰術走位,各種秧歌都扭了起來。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星火沒有走A門!
可他也同樣沒有看到星火的人影,沒有影子,沒有聲音,沒有任何動靜,就像這張地圖上,根本就沒有星火這個人存在。
太安靜了。
安靜得讓他有點不舒服!
張寧越靠近警家的方向,就越是收到經驗帶來的警告……
他的經驗告訴他,他現在一路走過的位置,隻要一個秧歌沒扭好,就有可能被蟄伏在某處的星火拿M200一槍點掉!
是的,他毫不懷疑,陳堯隻需要一槍。
張寧的呼吸漸漸重了,他比上一局打得更認真,卻也比上一局打得更緊張。單挑局,沒有守點戰術,沒有隊友的掩護,沒有任何團隊行為,所以,越是高手,打單挑的壓力就越大。
移動、找點聽聲音,再移動,再找點看情況……
張寧打得比剛才四把都要猥瑣得多,一點破綻都不肯露出來。
他的戰無傷輕車熟路地穿過A平台,一路艱難地前進,沈照樓他們在他身後,看著他自顧自的扭秧歌,差點都要笑出聲來了。
陳堯的星火都已經快轉了個大圈到A門了。
他的戰無傷卻在表演獨角戲?
張寧到達警家什麽蛛絲馬跡都沒發現,他微微一愣,然後,突然一笑:“嗬,玩這套?”
沒有槍栓的聲響,也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他當然已經知道,星火已經不在這裏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出門就左轉往B門兜了個大圈子,抄我的後路了!”他手上的雙手手槍切出,斜身一扭,在B門後的位置猥瑣下來,鼠標一甩,兩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B門,“嘿……”
他這個位置是一個偏防守的位置。
隻要聽到一點風吹草動,無論轉那個攻擊點,他都不用切槍,他的反應一定比對方更快。
可是,就在他已經猥瑣好了的時候,陳堯的消息刷了出來:“我到了,你沒在?”
“到……到了?”張寧懵了一下。
“A門啊。”陳堯的消息後麵,還補上了一個眩暈的表情圖標,以示不解。
“這……”沈照樓差點倒塌在地。
“這也行?”裴鵬天算是開了眼界了,“兄弟,你會玩啊!”
張寧看著陳堯刷出的表情圖標,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了。
A門?
這都已經開場多久了?星火才慢悠悠地挪到A門,他還好意思說出來?
說了也就算了,“以示不解”是幾個意思!
他有個毛線的資格以示不解?他到底有沒有搞清楚,單挑不講規矩的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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