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竟然直接暈過去了。
“我來問。沒問到的,都別開口。”陳堯平靜地抬起頭,淡淡地說著,“我比較喜歡安靜。”
“草,你以為你是誰啊,還……”
嘭,陳堯又是一腳,在那個人話還沒說完之前,一腳踢在他的下腹,那個人往後一仰,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剛哀嚎了半聲,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然後,陳堯說:“胖子,你們三個,送大叔去醫院。”
沈照樓臉一黑:“你一個人……留在這裏?”
“嗯。一個人,安靜。”陳堯說。
“……”
“把門帶上。”
“呃?”
“鄰居也喜歡安靜。”
張寧他們和對麵的人集體無語。
什麽人啊!
這種時候在考慮這種公德問題!
張寧的傷看上去挺嚴重,不能耽誤,裴鵬天他們立刻就出去了,沈照樓一個人留下來跟陳堯一起。
裴鵬天也順手把門關上了。
訓練室的門裏門外,一下子分成了兩個隊列。
其實,打群架大多數也就是湊數的,留在外麵不進來的有就有八九個,關在了訓練室門裏的,一下子隻剩下四個人了。
他們也是為數不多眼睛裏該是凶光還是凶光,一點都不虛陳堯的幾個。
陳堯打量了一下他們,目光停留在最領頭的那個年輕人的腳上:“哦,是你。”
那個年輕人的一隻褲管往上卷了卷,腳踝上包著藥布,一看就知道腳受過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再敷幾天的藥就應該能痊愈了。
“什麽是我?”那個年輕人抹了一把鼻血,還沒明白過來。
“上次,你來偷什麽的?”陳堯問。
“……”那個年輕人突然一下才明白過來,整個人一震,“靠!是你?”
兩個人跟打啞謎似的,其他的人全懵逼。
什麽是你是我的?
他們兩個是認識還是怎麽著?
“媽的。就是你這孫子在二樓下陷阱!我們大哥被你吊了半晚上,腳踝重度受傷,住了小半個月的院,草了個妹的老子非弄死你不可……”那個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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