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堯聽著樓下的聲音,平靜地轉進了他旁邊的一個教室。
沈照樓和裴鵬天正奇怪著,就看到陳堯的身影,已經從那個教室的窗戶消失了……
“我……草!”裴鵬天直瞪眼,“他剛才原地不動,隻是在考慮哪條路最近?”
“他這‘隻要在老子腳下的就是路’的毛病,真該好好給他改改了。”沈照樓氣急敗壞爬到窗戶口,還真找不到下去的路線,隻能和裴鵬天一起轉頭,乖乖跑樓梯下去。
教學樓後麵的花園樹木很茂密。
那個高二的學生,一言不合就操起一根桌腿砸向胡子,胡子正伸手去擋,就看到他的前麵出現了一團黑影……
然後,他再抬頭,看到陳堯像是瞬移一樣,憑空出現在了他的前麵。
那個學生舉著桌腿的手,頓時停在了半空中。
因為,他的手腕,已經被陳堯牢牢抓住。
“你……你是……啊!”那個學生感覺到手腕傳來的壓力也來越大,“陳堯?”
“我是。”陳堯麵無表情地回答。
陳堯的手越收越緊,那個學生手上的棍子一下就掉了。
山林裏的獵人,拉得開多重的弓,就能幹得過多大的野獸。
因為科技越來越發達,輔助工具越來越多,陳堯的臂力和握力,比起以前的獵人都差得遠了。
可是,和城市裏三歲就開始埋頭學畫畫的學生,那也是一個天一個地!
那個欺負胡子的學生臉都扭成了一團,哼哼唧唧地要哭了:“右手……別……”
“嗯?”陳堯沒聽清楚。
“哥,陳堯哥!右手……右手要寫作業!”
“噗……寫作業。”胡子一聽這話,一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媽的,別笑!”他們那個氣啊,這個陳堯看上去也沒幾兩肉,怎麽隨手一下殺傷力就這麽大?
要不是陳堯來了,他們非好好教育一下這個轉學生不可。
可是,現在怎麽搞啊?
明顯打不過啊!
“我說,”胡子從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葉,眯起眼睛,說道,“你們這台詞,畫風太不對了吧!”
說好的校園黑道呢?
他們這麽蹦台詞是什麽節奏?
一秒畫風突變,搞成校園喜劇?
那個學生好不容易被陳堯鬆開,扔在了地上,他不敢正眼看陳堯,卻朝著胡子示威地指指點點了兩下,大意可能是“你給我等著”之類的意思。
陳堯也沒看胡子,更沒有看那幾個落荒而逃的學生。
他眼睛的餘光一瞟,瞟到了一個疑似背著鍵盤包的人影,從樹林的另一頭走過來,好像是看到了這邊有動靜,站在那裏就沒有再往樹林裏麵走。
“你們高三是在那邊吧?”陳堯指著樹林的另一頭問道。
“對啊。”胡子點頭。
“哦。”陳堯也點頭,看到沈照樓和裴鵬天都趕了過來。
“哦是什麽……”胡子一頭霧水。
沈照樓和裴鵬天跑得氣喘籲籲,尤其是裴鵬天又胖又少鍛煉,剛才還一溜跑上去叫陳堯他們,體力消耗極大,汗流浹背地別提有多狼狽了。
沈照樓也好不到那兒去,她中午約陳堯出去“散步談人生”,談的其實是她承認自己跟上全隊節奏有點吃力的事情,本來就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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