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勾引一樣往後拉了幾步,人沒出來,手槍斜握象征性地伸出來還擊了幾下。
謝輕名沒有操作百無一用追過去。
他聽到了腳步聲。
匕首,輕步……
就在背後。
不得不說這個東邊日出西邊雨還真有兩把刷子,他在另一個隊友的掩護下,順利地躲著胡子他們交錯而過,摸回來找到了百無一用。
可是,他太近了……
“百無一用前衝?起跳!空中轉身!開槍!”解說妹子看得聲調都忍不住揚起來了,“直接爆頭!”
羅敬之的臉都是黑的。
東邊日出西邊雨做了那麽漂亮的一個前置位移,卻在靠近之後的最後一秒鍾,被謝輕名點爆。
“哼。”謝輕名冷笑一聲,“想拚刀?”
東邊日出西邊雨的匕首,掉落在地上,寒光閃閃。
百無一用就正對著那道寒光,落了下來。
謝輕名的喉嚨動了動,然後,羅敬之他們驚愕地從畫麵上,看到百無一用踩著那把銀光刺目的匕首,就離開了東邊日出西邊雨的屍體。
滴答,滴答……
胡子和韓笑、沈照樓已經清理掉了暮下無醉,早早埋下了雷包。
光穀七中五人全齊!
博學校隊隻剩下洱海潮生一個人,端著一把小手槍,也不可能有什麽別的念想了。
“好的,退了。”解說妹子看到洱海潮生退出了遊戲,笑著說道,“恭喜光穀七中拿下決勝地圖下半場的第二局!比分反超!”
雙方的比分,已經是九比八。
謝輕名上場的第一局,為光穀七中帶來了反超!
“那個東邊日出西邊雨在三秒鍾之前,就有機會拿手槍把你點了,”沈照樓笑得肚子疼,“他想什麽呢?”
“他點不動。”謝輕名隨時隨地的走位,都不是可以讓人手槍一槍爆頭的。
“就算點動了也不影響結果。”胡子說道。
“他估計是想把謝輕名打下去……你看,拿著一把匕首。”裴鵬天沒心沒肺地又提起了匕首的事兒,一轉眼看到沈照樓他們都在朝他使眼色。
誰都沒提匕首,就是怕觸動謝輕名本來打忘記了的心病。
結果,裴鵬天又一溜嘴提了起來。
謝輕名的牙齒跟著就咬了一下,然後,冷冷的說道:“不需要拚刀!殺他們像切菜一樣。太菜了!”
“是是是,不拚刀就已經能贏了,繼續這樣打,勝利在望!”沈照樓趕緊說道。
“沒錯,勝利在望!”胡子舉起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他們指揮位的實力很強,但指揮能力跟不上,不巧他們少了一個主力,沒團隊默契,正是最依賴指揮的關頭。嗬嗬,現在,真看不出他們能怎麽贏……”韓笑攤手。
“胡子哥,快點,一口氣再贏七局,”裴鵬天擠了擠眼睛,“嘿,學校裏,還有人要表演辭職呢!”
光穀七中的論壇上,賽前那個陳堯和教導主任訂立的賭約,被反複地提起,各個群裏也都在問同一件事……
教導主任,您老現在,可還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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