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比賽沒打完,當然是不可能直接開飯的了。
沈照樓給他們一人分了一個糕點,又把他們推了回去,坐好。
裴鵬天苦著臉:“蕭妹紙別走哈,等會兒我們打完了,麻煩你再幫忙熱熱……”
“要不要臉啊。”沈照樓都臉紅了,“人家妹紙送吃送喝還要人留下等你們一幫宅男打完再吃?放著,我來熱!”
“那怎麽能是等我們呢?”韓笑不同意沈照樓的觀點,“這是讓她抓緊時間和樓姐培養感情啊,妹紙你說是不是?”
“謝謝!”蕭墨笑得眼睛彎彎,一臉感激。
“我去你在謝什麽啊!還有你們……”沈照樓對這幫隊友真的絕望了,“我就這麽沒用?你們賣我賣得這麽幹脆?”
“不是不是,樓姐怎麽會沒用呢,”胡子也臉不紅心不跳地直接“樓姐樓姐”的叫上了,“你看,你要懂得運用戰術!田忌賽馬聽過嗎?你拿煮泡麵的手藝跟她拚做大餐,拿做大餐的手藝跟她拚做小菜,拿做小菜的手藝跟她拚煮泡麵……我保證,三局兩勝,你準贏!”
“靠!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在損我!該死的指揮位……”沈照樓氣得想掀椅子揍他。
別人家戰隊的指揮位,動不動就是金絲眼鏡平麵反光,看上去就無比睿智。
他們家的指揮位卻光頭金項鏈,又是胡子又是紋身的,隱蔽性太強,一不小心就會把他當成無腦上頭單純可欺的良善之輩了!
“等等,”謝輕名咬著嘴裏的糕點,看著倒計時的時間,已經進入了最後一分鍾,抬起頭,說,“胡子。田忌賽馬!”
“啊?”胡子被他突然正色弄得有點臉僵,“什麽田忌賽馬?”
“如果我能把隊長從跟對方職業五段的互拚中解放出來,你、隊長和笑幫主、PPT四個人,能跟對麵的大局打法戰嗎?”謝輕名問胡子。
“那當然能……隻要隊長能在我手上處於完全可用的狀態,破洱海潮生那搖籃版的十方天眼不是分分鍾的事情?可……咦?”胡子的腦子一下轉了過來,往嘴裏猛地塞了兩塊點心,“我草,我是豬啊!”停一會,他又補充道,“母豬!野的!”
“噗……”沈照樓一口水沒繃住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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