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繼續在經濟上給他們壓力,也不是不能打,但是,那等於是拿我們的短處去撞他們的長處,雙方指揮能力差別不大的時候,就是拚經驗了,但是,你們也知道,我PVE出身,加入你們之前,我一場比賽都沒有打過,拚經驗很吃力。”
他們戰隊其實全隊經驗都不足,但即使是沈照樓他們,之前也都是打過比賽的。
隻有胡子一個人,有比賽經驗的時間,一共不到三個月。
“嗯,你說。”全隊都能理解他的難處。
胡子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副一言不合,擼袖子就幹的樣子,如果把他們五個人擺在一起,誰都不可能覺得這個人是他們的指揮位。
但其實他的腦子很清楚,尤其是在局麵不利的時候,他的腦子更清楚。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好幾年的他,什麽事沒見過,他的扛壓能力也許比陳堯都更強。
“我想過了,壓經濟的打法每一局比賽時間都拖很長,最後贏了還好,如果是輸了,第三張地圖,隊長的身體就扛不住了。”胡子認真地看著陳堯,說道,“所以,我想兵行險招——贏,也是兩張地圖拿下,輸,那也不耗費太多的體力。”
半場休息的時間其實很有限,但是,胡子還是花了一點時間,把他為什麽要這麽做說清楚了。
他的目的很清楚,那就是最優方案。
他並不是說他放對方的M60就一定能贏——對手那麽強大,他哪有這種能力?但他可以保證有進有退,不會盲目孤注一擲無腦上頭。
“不是棄圖?”謝輕名問。
“當然不是!”胡子斬釘截鐵地回答。
“你繼續。”陳堯說。
胡子的構想既簡單,又困難。
簡單是簡單在他的方案完全是以光穀七中自己為中心,不考慮壓什麽經濟,就打出自己的風格,他自己也全身心地投入比賽。
他們這樣做,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比賽結果應該是五五開,而且,擋不住對方出M60的腳步。
接下來,困難的地方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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