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還不還都無所謂。
豹子那邊話都說到這份上,胡子這個酒自然不能不喝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胡子當時是真的很想最快速度搞定那兩萬塊錢,然後回去訓練,打好表演賽,打贏表演賽。
“那天喝酒,其實喝得挺好的。過去之前,胡子哥都已經做好了被豹子頭擠兌嘲諷的心理準備了,誰知,豹子頭一見麵就管我們胡子哥一個口一個大哥的叫,也不勸酒,就自個兒對著胡子哥一杯杯地幹,說的事情基本也都是正事。胡子哥以前是看不起他背主求榮上位,但聊著聊著,兩個人話還多了,覺得豹子頭真的是個挺有能耐的人。到我們走的時候,豹子頭還一疊聲的多謝指教……”那個小弟一回想起當天中午的事情,恨得牙齒都在咯咯打架。
陳堯他們了解胡子。
胡子雖然智商很高,但心術一直都很正。
如果光明正大跟他玩戰術,他估計也就隻會稍微虛一下一線戰隊的指揮們。
可智商高的人,不一定就是擅長搞陰謀的人,這兩者有非常大的區別!
“他被人暗算了?”沈照樓問。
“嗯!”那個小弟越說越氣,“當時聊得不錯,但我們胡子哥是什麽樣冰清玉潔的性子?當然還是打了欠條給豹子頭。然後,豹子頭就說胡子哥見外,當麵就掏打火機把欠條給燒了。”他看到沈照樓的眼皮跳了一下,覺得哪裏不對,“誒……不是冰清玉潔嗎?咳,咱讀書少……”
“沒毛病。繼續。”陳堯說。
胡子是不是冰清玉潔,是不是處男,甚至是男是女,現在都不是重點。
重要的是,兩萬塊錢的事情,怎麽就會搞到住院的地步了?
而且,還導致胡子缺席了獨裁戰隊重要的回歸表演!
“好的。本來西街那邊生意比較複雜,兩萬塊錢對他們確實不是什麽大數目,他們欠條都撕了,我們也就沒當一回事了,當然,我們知道,胡子哥肯定還是會還的。”
“嗯。”張寧點頭。
“結果,你們知道那兩萬塊錢是誰的嗎?”那個小弟雙手捏拳,耳朵都已經氣得紅到了耳根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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