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囑在每個人手上傳過,沈照樓咬著牙背過身去沒說話,但她眼睛已經紅了。
沈照樓不是那種情緒很容易崩潰的妹子,但是,這個打擊實在是太大,也太突然了。
雖然胡子沒有生命危險,和正常人一樣生活也沒什麽問題,但是,這個醫囑一出來,他必然就是要掉隊了。
醫囑的第一條還好,胡子控製情緒的能力其實很強,別看他在賽場上一副分分鍾就可能要無腦上頭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吼歸吼,自己心裏沒太大波瀾,通過自我控製也許能讓發作幾率降低。
但第二條直接就是讓他至少半年不能跟隊訓練了。
胡子並不屬於槍法特別逆天,不需要訓練荒廢半年,也能打出精彩比賽的選手。
半年的訓練對於他來說,有多重要?
“躺在床上訓練?”陳堯還沒有放棄。
“哈……C級聯賽怎麽打呢?”胡子心裏一陣陣地暖流流過,笑道。
“我們抬個擔架把你抬上賽場不行?對了,可以把你的床也搬上舞台去!”沈照樓說。
“哈,然後讓獨裁戰隊的粉絲,看我怎麽在舞台上表演暈倒,以及表演讓子彈亂飛嗎?”胡子哈哈大笑,“再說了,我又不走。我還指望賴在戰隊裏,叫戰隊給我算工傷,養我一輩子呢……哎呀呀,你哭什麽,別哭別哭,我真的不走啊!我哪兒也不去,我死也要死在獨裁戰隊……”
沈照樓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轉。
她咬著牙,不想讓它掉下來。
但謝輕名就沒這麽好的心髒了,他實在是受不了,直接轉過頭走開,躲進電梯裏去了,但是,半天都按不下一個數字鍵。
他們不是沒有經曆過同伴的離開。
裴鵬天走的時候,他們雖然不舍得,但也是歡天喜地地去送,等待他學成歸來。
就前兩天表演賽之前,裴鵬天還打電話過來說,他會往機械藝術方麵發展,到時候認識幾個哥們,一起來幫獨裁戰隊搞槍械改造,保證把他們戰隊的每一把槍,都弄得又漂亮又牛逼。
可是,胡子的掉隊太突然了,突然到包括陳堯在內,沒有人受得了。
醫囑又轉回了陳堯手上,陳堯攥了很久,才低聲問:“你有什麽打算?”
“嗯,”胡子回到病床上躺下來,慢慢開始說自己的想法,“其實,不出這個事情,我也早就在計劃了——我想回歸PVE。”
陳堯他們幾個人,在他的病床旁邊坐下,也沒有發表意見,先聽胡子說。
而胡子確實也是思考已久,不是突發奇想地要回歸PVE,所以,一說起來思路清晰……
“其實,獨裁戰隊正式回歸之後,就是要往一線隊的建製去走了,所以,從戰隊長遠來考慮,我們幾個人中,肯定是需要分出一個人來帶PVE上路的。因為,無論是引入成型的PVE工作室,還是跟其他軍火商合作,都沒有自己擁有一支PVE團隊靠譜。”
“引入成型工作室,容易在獨裁戰隊內部形成小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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