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們就是碰上了一個腦子有問題的隊友!”
“我去精神病院關一年,行不?我明明就知道,比賽到這麽關鍵的一局不能分心,但就是控製不住……”
“一想到後麵那幫記者說的話……”
“我就煩躁!我打得很煩躁!我跟訓練的時候打的完全不一樣,我跟團隊脫節了!我全都知道,所以,你什麽都不用說了!”
謝輕名嘴上在低低地吼著,但他心裏什麽都清楚。
他從第四局開始,完全就飛得找不著北了。
有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打什麽。
他的隊友們肯定打得更加懵逼。
可是,陳堯等他發泄了很久,才說:“不,你這五局都打得很好。”
謝輕名像是聽錯了一樣抬起頭,懷疑地看著陳堯。
三天兩頭就把他氣得胃疼的陳堯竟然會說,他這五局都打得很好?
陳堯很肯定地點了一下頭:“我沒跟上。”
張寧當即就驚成了一隻河馬。
看陳堯的目光,也像在看一隻十年沒洗澡的河馬。
從旁觀的視角來看,謝輕名的發揮確實是有點不像話了,一個二號位飆成百無一用在場上那種狀態,而且,還飆得那麽突然,那麽毫無征兆,鬼才跟得上呢!
“接著說,你聽到什麽了。”陳堯問。
“……”謝輕名突然有點說不出口。
“你是說我們後麵的記者席,我離他們更近,我什麽都沒聽到啊。”張寧有點奇怪,這都玻璃房隔著音呢,比賽激烈起來,他也就能聽到記者席一陣嗡嗡嗡,知道有人在說話,但內容肯定是聽不清楚的。
而謝輕名坐在電腦前麵,屬於玻璃房裏更靠近舞台中央的位置,更應該聽不見才對。
張寧心裏有點慌。
該不會是他緊張到幻聽的程度了吧?
那就真的需要幹預治療了。
但陳堯沒動一下,繼續點頭:“他的聽力比我好。聽他說。”
張寧詫異地轉向謝輕名。
在張寧眼裏陳堯的眼睛和耳朵的觀察力都已經算職業圈裏非常有天賦的了,但陳堯竟然說謝輕名在其中一方麵比他還要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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