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痛苦，“當時還覺得好吧……這樣也好……”
“我當時最擔心的是，阿笑非要回來完成比賽，過勞死是真會死人的。”張寧想起這一點也是一陣後怕，和比賽過程中的各種艱難相比，還是這個讓他覺得最恐怖，印象最深刻。
“不會的，小乙大神等在選手通道門口了。”韓笑這才揭出了當時的細節，“我也隻是暈了一下，幾分鍾就醒了，一睜眼就正看到他在旁邊……”
“啊？”沈照樓他們可都不知道這一段。
“我們一句話都沒說。”韓笑看了一眼霍小乙，“那個時候，我躺著沒力氣說話，他坐在輪椅上也沒有說話……但我當時好像都沒看到他的輪椅，我覺得，他身高至少一米八，投影麵積，甚至能覆蓋整個舞台……”
“咳。咳咳咳……”霍小乙坐在椅子上，猛咳了幾聲……他覺得，他自己當時的心理陰影麵積，估計比什麽投影麵積大得多！
也是，韓笑當時是真的意識不清醒了。
一個坐在輪椅上，和他躺在救護床上高度也就差不多的人，那一瞬間在他眼裏，卻比大山還要高大、堅實、可靠。
“哎呀，大神怎麽了，不會是被魚刺卡到了吧？”沈照樓看到他被韓笑吹得臉都紅了，促狹一笑。
還好，車裏的光線不是很好。
不然跟祁希打嘲諷戰，都紅不了臉的霍小乙，這會兒卻臉紅了，他自己都會覺得奇葩。
“可今天晚上唯一的魚，是生魚片……”葉虹影舉手提醒她，朝著霍小乙一擠——大神我來幫你岔開話題。
“我們都是生魚片時候，就教練一個人是熟的？魚頭湯還是什麽？”陳堯問。
“哈？隊長還盯著教練的盤子呢！”沈照樓笑起來。
“臨場閱讀慣性。”陳堯也很無奈。
比賽已經打完一天了，精神狀態還沒能完全從比賽中出來。
如果用玄幻一點的說法，這大概就叫走火入魔？
“對啊，對啊，魚頭湯怎麽了？”張寧還砸吧了一下嘴。
“嗯……估計是黎隊怕教練年紀太大，腸胃不好，會消化不良……”沈照樓跟葉虹影兩個人在拿張寧開玩笑這件事上，特別的有默契。
看著兩個人笑得有點過分了，張寧撇了撇嘴：“你們這幫小年輕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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