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溪橋就直接默認了,獨裁戰隊今天肯定是贏不了的?
或者,他也沒有特意去這麽想,隻是潛意識就這樣認為了。
“嗯……”陳堯倒是也沒跟他爭辯這一點,“為什麽會這樣問?”
“我看過你們上一場比賽的視頻,目標不是殺那個……嗯,很跳的指揮位嗎?今天呢,你們想殺誰?”沈溪橋問他。
原來是這個意思。
陳堯理解了,但馬上又發現了一件事——沈溪橋竟然不記得周於斯的名字?
一個去年在A級聯賽跳了整整一年,今年又帶出了驚弓擔架隊的新隊長,沈溪橋卻沒有記住,要知道他連韓笑長什麽樣都是記得的!
陳堯絕對能肯定他對韓笑的興趣,遠遠大於周於斯。
所以,這個人真的太……
陳堯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
他和其他所有人的關注點,好像就不在一個位麵上?
“說嘛,今天想殺誰呢?”
“羅旭。”陳堯沉下一口氣,這種事沒什麽好隱瞞的,反正最多兩三局就能被看出來,“而且,上一場比賽我們並沒有特意去針對周於斯。”
“嗯,可是,從來不打針對的獨裁戰隊,為什麽要突然針對羅旭呢……”沈溪橋似乎陷入了思考。
“……”沈照樓在一邊看著蜀道戰隊的選手們,一臉無奈的表情,都能讀出什麽意思了。
為什麽要針對羅旭?
雙子戰神您心裏真的就沒點B數嗎?
“要不,你不針對羅旭了,針對一下我怎麽樣呀……”沈溪橋眼睛閃閃,很推薦地指了指自己。
“不。”陳堯斬釘截鐵地回答。
羅旭在一邊已經撫額無語很久了……
迄今為止,整個職業圈還沒有出現過“針對沈溪橋”的這種針對式打法。
一次都沒有!
沈照樓在一邊能看出他的意思,他大概是覺得,這兩位隊長都不是什麽正常人吧。
一場內容很不愉快的聊天,卻是以很愉快的方式進行著。
沈照樓也沒打斷他們,立刻就安排蜀道戰隊登上了晴川閣號。
看到闊別已久的長江,聽著遠處渡輪的汽笛聲,和來來去去的采沙船揚起的波浪,整個蜀道戰隊都一臉的唏噓。
其實,他們也離開好久了。
再一次回到這裏,就好像有種見到了老朋友的感覺。
上了船之後,沈溪橋直接在船頭的地上坐下,張開雙臂,呼吸著久違的長江上的風,而陳堯跟羅旭核對完流程,就先跟沈照樓下船了。
他們離開的時候,沈照樓偷偷地低聲問:“戰神今天感冒了呢。他們又是客場作戰,狀態上應該是我們好一點?”
“也許,但看不出來。”陳堯沒有正麵回答她。
沈溪橋隻是感冒了而已。
當年,媒體挖出沈溪橋的悲慘童年,嘲笑那些劣質遊戲,連篇累牘地報道沈溪橋如何在這樣的遊戲中被虐大,整個人生如何如何就是個悲劇的時候,他也是這麽笑著的。
然後,他就繼續這麽笑著,把他的對手們,全都打成了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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