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問道:“這位師兄!請問您是哪個堂的?怎麽稱呼啊?”
年輕人看著丁十三紅著臉道:“哦!我是天璿堂的弟子,我叫魏石墨。小師弟你是哪個堂的啊?”
丁十三本來忍著地笑這下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什麽?師兄你叫‘為什麽’。”
年輕人臉色通紅大聲分辨道:“不是‘為什麽’,是魏石墨,石頭的石,墨汁的墨。”
丁十三也報了自己的姓名和來處,又和年輕人交談了幾句,才知道原來這個戰技閣也不是什麽樣的弟子都能進來的。要想進入戰技閣,必須先要把一項黃階戰技“梯雲縱”練到大成,才能攀上這滑不留手的八丈高洞門。
丁十三止住笑,指著地上那根長杆道:“請問魏師兄,這個撐杆跳的辦法是誰想出來的?”
魏石墨紅著臉道:“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的“梯雲縱”總是練不成,沒辦法才想出這麽個笨辦法來,沒想到還是不行,看來想進入戰技閣還得再等一段時間了。”
丁十三想這個魏石墨還不是那些腦筋很死板的人,靠身法戰技進不去還知道另辟蹊徑,尋找各種其他的方法,在這個世界裏還是難得的了。有心想幫他一下,就說道:“魏師兄!我有個方法能讓你進去,你感興趣嗎?”
魏石墨先是大喜過望,不過馬上神色又黯淡下來,一臉不信的道:“你這個小師弟,別拿我開心了,你自己都不一定能上去呢,還說幫我上去。”
丁十三把嘴一撇道:“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得了!算我沒說,你還是繼續練你的撐杆跳吧。”
魏石墨見丁十三好像不高興了,趕緊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有點不敢相信而已,難道十三師弟有什麽辦法能讓我練成“梯雲縱”嗎?”
丁十三撇嘴道:“誰告訴你說隻有梯雲縱才能上去的?”
魏石墨奇怪的說道:“不是“梯雲縱”,難道是玄階戰技‘淩雲步’?我連“梯雲縱”都練不成,更別說是‘淩雲步’了。”
丁十三一拍額頭,真是被他打敗了,當下也不再多說,把前世的一項輕功身法“壁虎遊牆術”給魏石墨說了一遍。
這“壁虎遊牆術”其實很簡單,就是把體內的真氣外放的路徑倒過來,把外放改為內吸,從而牢牢的把身體吸附在牆上,功力深厚的人可以不借助管路爬上幾百米的高樓。
魏石墨本來就是戰士境高手,體內戰氣自然也是充足,一聽之下就已經明白了,隻不過覺得從崖壁上像一隻壁虎爬上去,很沒有麵子,搞得自己好像是俗世中的雞鳴狗盜之徒似的,一時有些猶豫不決。
丁十三看他這個樣子,知道他心中的症結所在,當下把身體往崖壁上一貼,雙掌雙腳緊貼在崖壁上,體內真氣運轉,手足中產生出強大的吸力來,身體如同一隻靈活的壁虎一樣,在崖壁上輕鬆的向上遊行而上,迅捷之極。幾個呼吸間,就來到了戰技閣的洞口處,翻身進了洞口。
魏石墨看到丁十三如此輕鬆的就進了戰技閣的洞口,速度比起“梯雲縱”來也不遑多讓,本來還有些懷疑的心完全放了下來,他咬了咬牙,想起同門中師兄弟們對他進不去戰技閣的譏笑諷刺。也按照丁十三告訴他的要領,身體貼在崖壁上,向上攀去。
當魏石墨的腳踏進戰技閣洞口的一刹那,他的雙眼中頓時充滿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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